“肖老板打算扩大到多少?”
肖逸飞算了一下自己的葡萄园大概有260英亩的红葡萄酒,买下高桥的地后,也只有310英亩。
“看能不能再买到50到100英亩吧,尽量成片,太分散管理就麻烦。”
“好的,我知道了。”
当着汉纳的面,肖逸飞给酒庄的律师打电话吩咐了这事,这才将他送走。
肖逸飞来到一楼发酵室,还是没见着博和卡梅伦,看来这些杂事都扔给了助理酿酒师马丁和一堆小虾们。李庆林他们三个也都在里面忙活。
“肖逸飞,你把我们扔这里干活,自己跑一边躲懒。”
看着穿着橡皮衣裤的李庆林在那里忙活,就负责看电源开关的徐淑云指责着偷懒的肖逸飞。
“没偷懒,就处理点事,我这不来了么。”
等搞清楚状况,肖逸飞才知道为什么头头都跑了,因为这完全是个苦差事。
这次是换罐,跟以前的倒罐不同。倒罐是把罐里面的红酒放出来,泵回罐的上面。而换罐要将发酵罐中的红酒和皮渣通过过滤装置分开,抽出的红酒属于自流酒,要送到旁边空的发酵罐中。含有葡萄酒的皮渣等将送去压榨机进行压榨,榨出的酒是压榨酒,又要送到另外一个罐中进行处理。
傻乎乎的肖逸飞跟着他们一起接管子,耍电泵,自流酒就被抽到了另外一个罐子中。大家用杯子接了一些自流酒。
看着满杯子的泡沫,这怎么跟他想象的葡萄酒差异太大了。尝了一口,现在的确应该叫葡萄酒了,因为里面已经有了酒的味道,而且还很烈,很涩。另外葡萄酒中的小气泡在嘴里破碎,给人一种喝汽水的感觉,和香槟很相似。
抽取自流酒还是个轻松活,最可怜的是铲皮渣和酒泥。自流酒被抽出后,多余的皮渣和酒泥还在发酵罐中,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钻进去发酵罐,拿铲子将含有葡萄酒的皮渣铲出来,送去压榨。
肖逸飞穿好橡皮衣裤,穿着筒靴,带好面罩,跟一位工人钻进发酵罐。站在厚厚的、湿乎乎的皮渣上,就跟站在烂泥田里,鼻子中全是生葡萄酒的味道,抬头也只能通过发酵罐口看到天花板,让人非常憋屈。
没法子,干呗。两个人开始拿着铲子开工。
本来发酵罐内的温度就还是发酵时的30多度,才铲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开始出汗,脸上的眼罩都被汗水弄模糊了。又过了一会儿,汗水大颗大颗的出现在额头、脊背,可以说这里面是又闷又热。就是歇气的时候都没觉得有凉爽的感觉,加上满鼻子被葡萄酒味道熏着,肖逸飞都有种醉了的感觉。肖逸飞不得不时不时就趴在入口呼吸下外面的空气,可外面发酵室内也是一股子葡萄酒味道,比罐子里面好不到哪里。
终于挖完了皮渣,可这还不算完,罐底还有酒泥,这东西就跟烂泥一样,稍不注意就会将靴子陷进去。一铲铲的将酒泥挖出来,从小窗口扔到外面的箱子里,这些东西除了少数会在后续工序使用外,大部分会送去戴维的堆场,经过微生物分解后变成堆肥。
铁铲和铁罐子的摩擦声,被密闭的发酵罐封闭在内,让肖逸飞直嘬牙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