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带着墨思闲一行人从地下通道穿过,经过了半个月,终于从最中间穿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大雾,心中都踏实了几分:
他们已经到了最中间,马上就能看到初始之泉了!
司遇也难掩激动,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只要看到初始之泉就能够得到解答,甚至可能有治愈司然的方法,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至少能为他们指一条活路!
墨思闲看到也送了口气,今日来的疲惫一起涌上心头,此刻只想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看着面前的人,墨思闲微微勾起嘴角,叶渊泽,他们也终于走了出来,顺利在中央汇合了!
青冥看到叶渊泽就不高兴,却在看到身后众人明显奇怪的表情时一愣,那些人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们?
讶异?愤怒?失望?仇视?
走在最前面的叶渊泽面无表情,他看着墨思闲,直直走了过来,看着那副淡然甚至是漠视的样子,墨思闲一愣,却等在了原处,没有移动。
青冥看着叶渊泽身后的人的反应觉得诧异,虽然太子现在与主人是一体,但他心中对太子一向没有好感,于是不动声色离主人又近了几步,保证出现突发状况时,能够在第一时间应对。
咚,咚,咚,咚!几步远的距离,墨思闲只觉得叶渊泽走了很久,等到叶渊泽终于走到了面前,墨思闲正准备开口,叶渊泽就伸出了手。
墨思闲条件反射地伸手放到叶渊泽手上,青冥看得直皱眉,径直转过脸去,不愿意继续看叶渊泽的那副死脸,好像谁欠了他家千十来两银子!
墨思闲只觉得叶渊泽手心温度极低,正准备包到自己手心暖暖,心口的位置突然大痛,她甚至还清楚地看见了短小的匕首刺进自己心口的动作,看见了叶渊泽漫不经心的表情,还有那最开始没有表现出来的刻骨的仇恨跟吞天毁地的欲望。
墨思闲愣愣看着刀口的位置,鲜血脱离了血肉的束缚,迫不及待地喷薄而出,嫣红的液体顺序染红了雪白的长裙,墨思闲心中有些叹惋,实在可惜,这本是她今日特地为见叶渊泽准备的,她最喜欢的长裙。
她甚至在想,实在可惜,此生的第一次,为了讨好他去妆容,不过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腥甜的液体快速涌上喉咙,从嘴角溢出,陪着墨思闲苍白的面容,有种诡异的美感,苍白的,决绝的,孤注一掷的,却又义无反顾。
叶渊泽看着墨思闲愕然的表情,心中一痛,但嘴中说出的,却跟心中的话语完全相反,那么冰冷,那么无情,“你该死!墨思闲,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