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灵诀祭起。化作淡淡的荧光,围绕在雷喜的身侧,那种冰寒之感,顿时削弱了许多。
“我看不出来,不知道苏长老是不是能觑破……”
苏伟很快地摇头,他功力比雷喜强得多,却也微微打战,“不知道,现在冷得够呛,老夫什么都想不出来!”
雷喜连打了两个喷嚏,坐下来裹紧了衣服,“走,赶紧走!”
那只赤鳞鳄的傀儡,仿佛也极为厌恶那种仿佛散发冻气的火焰,它快速地摆动了一下巨尾,随即灵活地退到壕沟之中,在浑浊肮脏的绿色水体间从容行进,瞬时便将危险抛诸了脑后……
“不对,这,这水……”苏伟突然声音更加嘶哑,更加颤抖了起来,他脸上露出缅怀与恐惧的神色,眼睛突然间睁得老大!
“怎么了,子干?”
“这是,这是地煞金泉啊!”
“地煞金泉?”雷喜皱起眉,“你确定你没搞错颜色吧,这是绿的呀!”
“愚蠢!”苏伟突然激动起来,“这绿的是没错,但为什么会绿?就是因为这是被这些从土里爬起来的鬼物染绿的!这些东西叫冥魑,没有脸,只有四腿四爪,还有一张巨嘴!我想起来了!”
听他这么一讲,雷喜微微一怔,随即就觉得有种巨大的不安袭来,汗毛倒竖,衣领抓得再紧也没用,仍然凉嗖嗖的!
措姆则满脸凝重地思索着,冥魑?像是听说过,但绝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
“地煞金泉?”
“是的,地煞金泉!我早该,早该想起来了!”苏伟脸上露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绝望的表情,肌肉扭曲,唇角轻颤,“这种水看似波澜不惊,却最是阴秽恐怖,从中能孕生出极其阴毒的怪物,就如同这种冥魑,但孕于此,也将困于此,一旦阴物出现,他们实力大增,却再也不能走出地煞金泉的范围了!故而这些东西都会变得异常暴虐,凡有生味血食,必成群来啖,不死不休!”
雷喜望着苏伟,若有所思,“子干兄,你,莫非遇到过这种东西?”
苏伟身体颤抖着,脸上一阵狰狞的表情,良久才道:“是,老夫遇到过,仅仅一次,但是,那一回我们出去探险的队伍,共计25人,除了我以外,无人生还!”
雷喜一边操纵着傀儡,在沟堑之下行走,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土垒之上,无数在阴火沐浴中伸出四只手臂乱抓,张着“血盆大口”乱咬的冥魑,即使隔着地煞金泉。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好在苏伟说得很对,这些冥魑显然不喜欢地煞金泉,哪怕它们都挤作一团,也不愿意靠近条条壕沟,就生怕一不小心掉进金泉之中!
“到底怎么回事。讲讲地煞金泉,讲讲冥魑……”雷喜头也不回地朝苏伟要求道。
随着这家伙开始述说,雷喜二人才知道,原来这位“苏长老”是这么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