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他邀请了大多的玉京弟子,当然也包括几个有问题的。共来祈阳殿饮宴,招待场面十分盛大,他多饮了几杯,席间便与众玉京弟子定下,十日后再来祈阳殿。由他开坛*……
当晚,瑶柱峰右军殿,云中子长老驻地,一位面目阴隼的弟子正恭敬地站在几位长老的面前。
中央端坐的,却是衡机子。
旁边一侧,坐着云中子。
而站着的,却是华阳子。他皱着眉,背负着手踱来踱去,随后立定,盯着那弟子道:“你看仔细了?确是三津海同盟的真人?”
“诸位长老当面,弟子岂敢扯谎?那肯定是三津海同盟的市舶殿的执事真人,名叫凌克。弟子知道。是因为当初外院管事阿驽大人,跟此人关系莫逆,一度引为至交。当然,阿驽大人从他手里拿的货,也是不少的……”
诸长老都是人精。哪里不知其中端倪,看着颜色不动的云中子,都暗赞这老家伙真沉得住气!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阿驽正是云中子的亲戚……要不是有这层关系,外事院能让这个功力低微的归义弟子管着吗?
“凌克来私会雷喜做什么?”
“弟子已探明,凌克仿佛许了他甚地好处,他便带这位执事到外事院走了一遭。各位长老都知道,如今外院,不过监院代管的一部罢了,王勋更是玉京峰的一条狗,雷喜一去,那还不轻轻松松谈妥了?总之,最后为前次15条船共付了180万灵石……”
众长老面面相觑,在他们的印象里,飞舟的价值都是大几十万,上百万的吧?
15条船,180万?这是什么价格?难道三津海同盟这么有魄力,拿出真金白银贿赂陆益的这个弟子?还不入账?
不管怎样,这事也算探查得十分仔细,体现了执法殿、战法殿相互合作的高效率,至少三位长老是十分满意的,衡机子连连颔首,目光看向云中子,两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华阳子挥手示意这个弟子退下。
他兴奋地一拳击在掌心,回身道:“大事定矣!此次陈夫子亲至前线,增援秦长老,这边也在着手剿灭陆党余孽,此后宗门事谐,扶清去浊,则大业可期!”
衡机子也是满面红光,哈哈笑道:“陆益擅权,竟然挟领掌教之职,已是人神共愤,如今拨乱反正,恰当其时!天微子长老怎么说?”
“天微子师兄已经闭关,一年后出关。”云中子若有深意地回道。
衡机子露出会意的笑容,“云中子,此番你有定策之首功,回头长老会上,我会多多支持你的提名担当掌教职秩的。”
“多谢衡机子长老。”
“那陆益的徒弟也是名不副实,居然在师尊度劫的紧要关头,大肆安排行宴,妄图收拢众心。他就不想想,师父不在了,他这个徒弟就算是真传,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