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即贵,还敢在内城驾高头大马疾驶?
恪靖点点头,“元儿代殿下谢过将军的救命之恩。”
“娘娘。”
恪靖转过身,原来是被春苑带下去换了衣裳的水姒心,她之前那件因为沾了血,恪靖就命春苑带她去换件新的。
春苑给的是鹅黄色的长裙,这种颜色最挑人,搭配不好很容易穿出村姑来。而水姒心本就长得水灵,加上白皙的皮肤,长裙穿在她身上,一下子将她的灵气给带了出来。
恪靖偏爱红色紫色系列,橱子里许多色彩艳丽的长裙就用不着了,水姒心这次的到来反而帮她解决了这一问题。
“看来,本宫眼光还是不错的。”
面对恪靖和她身后两个大男人直白的眼光,水姒心不好意思地偏过头,白皙的脸蛋飘上了淡淡的红云,日光照着她的鹅蛋脸,说不出来的美丽。
英雄难过美人关,对着李渊眼中那毫无保留的惊艳,恪靖无声笑了。
干燥的黑夜,水姒心坐在院子里拣药材,之前身上的那件鹅黄色长裙,她早已换成自己常穿的衣裳。她还记得刚进医馆时,陆伯和妹妹水凌心亮晶晶的眼神,盯得她都直接跑回自己房间换下来。
事后,水凌心撅嘴告诉她,穿回原来装束的她就跟奔丧的一样。
奔丧吗?她倒觉得后来闯进凤栖苑哭哭啼啼的女人才叫奔丧,太子殿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就大哭大闹,还责怪太子妃没尽到应尽的责任。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女子这么撒泼,凶狠而狰狞,就像要把对方撕碎了似的。而元氏,只是冷笑着看那人,仿佛纯粹是一场闹剧一出笑话。
然后,她见到那女子对她投来的狠毒眼神。
水姒心摇头,那不应该是针对她来的。
不过,不管太子妃借给她衣裳是别有用心还是出于好意,她都有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国字脸的男人的眼神……
夜风拂过,带走脸上的燥热,她把脸埋进臂弯中,心突突地跳。
“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水凌心捅了下水姒心的肩,古怪地看着她。
从拣药材那会儿起,阿姐就魂不守舍的样子,目光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病了,可看那红红的脸也不像是得病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