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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龟的小嘴巴一张,说了一句十分清晰的话。
“好困……”
用小爪子揉了揉小眼睛,小脑袋慢慢的靠在李归海的小A乳A头上当做枕头，慢慢的闭上了眼。
一时间，浴室安静的只能听见李归海细微的呼吸声,一人鱼一海龟两个相依的场景美得像是一幅画,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李归海舒服的摆动了一下鱼尾，在水的温润下,鱼尾上的鳞片显得越发的耀眼,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了一下四周，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哪里,过了几秒,才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而此时，小海龟也醒了过来，挥动四肢从李归海的身上游下来，摆动着四肢在水里来回游动。
心念一动，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绿光闪过，在浴室里的哪里还是什么人鱼，那分明是个长相十分精致的少年，身体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肌肤细腻像是白玉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李归海捞出小海龟，将其放在一旁，还未拿起毛巾擦拭身体，便听到身后忽然传来十分稚嫩的婴儿声。
“人类的身体，不好看。”
李归海顿了顿，慢慢的转过头，看到小海龟安静的趴在那里，但是小脑袋却高高的昂着，脖子看上去有些长。
想到昨日发生的种种，就已经足够说明小海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海龟，甚至还十分的了解人鱼的一切秘密，尽管以前就觉得小海龟很有灵性，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小海龟会开口说话，一时间，李归海眼里有些复杂。
“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话了，以前为什么……”不说……
李归海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这个小海龟交流，和一个能说话并且能听得懂人语的海龟对话，这种感觉很奇怪，简直比知道这个世界有人鱼这个生物都要来的奇怪。
小海龟歪了歪脑袋，几秒后才动了动嘴唇，但是那声音却直直的穿到李归海的脑海里：“人类的信仰…给你…你强……我就强……”。
李归海愣了愣，信仰……他对这个词并不陌生，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个信仰是什么意思。
只是……
李归海皱眉，现在他反倒有些无法理解这个词了，其实从小海龟的嘴里并不是第一次听到那所谓的信仰这个词，早在昨天那个餐厅的卫生间里，小海龟就说过那所谓的信仰，甚至，昨天他一度失控差点失手杀死那个男人也和这个所谓的信仰有关。
“信仰究竟是什么？”李归海抬头盯着小海龟的眼，想要从它嘴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