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易望见大蠓真的可以听懂自己的话,便身手在其鼻翼处抚摸道:“大蠓兄,既然你是真心和我做朋友,那我也不好再做推辞。但是你记住,下山之后,你一定要深隐行迹,以免让人看见后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你乃是奇珍异兽,寻常人自然没有见过,一旦出现,势必要惊动一方。到时候,咱们兄弟俩的日子可就都不好过了!”
南宫易说完,看见了尾随在大蠓一旁的小蠓兽,心中不免好笑。刚才自己和公孙羽还一个劲的叫大蠓为大蠓兄,可是他分明是个雌兽。
于是,南宫易又道:“虽然大蠓兄你是雌兽,但是为了顺口,我还是称你为大蠓兄,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大蠓闻言,将脑袋上下晃动不已,像是很郑重的点头一般,口中的低嘶之声,尤显欢悦。
“走吧!”一旁的公孙羽一拍南宫易笑着说道,也为刚才胡乱称呼大蠓而感到好笑。
一切事情都已经忙完了,南宫易当下按照《鬼谷秘笈》中,六子六甲阵的出入方法,脚下踏着方位,左右转折了几下,就看见了方才消失的那条方石铺成山道。
然后继续按照阵法中说的方法,大步前行。时而环绕时而转折,时而退让,时而跳跃,不到盏茶功夫,两人三兽便一齐出了六子六甲阵。
来到阵外,四周的密林依然高耸,林中凉风习习,若不是树林遮挡,想必定然会是狂风大作。苍翠的古木在竞逐着朝上面疯长而去,硕大的蓬盖遮天蔽日,只留下斑驳的天空露出来。
两人向天上望去,只见苍穹清湛微光稀疏,太阳的光斑已经消失不见,向来天色再过不久便要暗下去了。
南宫易道:“羽兄咱们还是加快脚步的好,不然回去定然要摸黑了。”
公孙羽嘿嘿一乐:“你带着那么大的一位朋友,抹黑不正是挺好吗?难不成你还想让全城的人观看你的大蠓兄?”
南宫易没有和公孙羽贫嘴,忽然眼睛一转道:“咱们不妨让马兄和大蠓兄载着咱们向前穿行,这样估计穿行速度会快得多。你先吃下半片赤芝的叶子,然后你我都坐在异兽的背上,运功调运真气。
你就将那半片赤芝转化为真气纳入丹田,我则将刚才封存在周身经脉中的真气逐一疏导引致丹田。
在穿行的过程中,你我须得以罡气罩住自身,以免被一些藤蔓树枝从兽背上扫落。”
公孙羽觉得南宫易所说甚是不错,当即从背篓中取出一株赤芝,从它的叶片上撕下一小片,将剩余的赤芝又放回背篓。
南宫易飞身落在大蠓的脑袋上,公孙羽飞身落在马交的背上,由于大蠓的脑袋和马交的后背都是比较宽大的,所以南宫易和公孙羽二人盘膝坐下后,都感觉很是平稳。
公孙羽依南宫易所言,坐定后将那半片赤芝的叶子放入口中,稍稍咀嚼,便咽下肚去。服食赤芝之后,公孙羽气沉丹田,同时也将意念收摄道丹田,然后将身体各处经脉中的真气缓缓地输送的丹田这片汪洋大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