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烟沉默不语，犹如陷入思考。
张牧感觉到，加百列的心灵波动在远去。
不禁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
柳水烟发现了，立刻停止思考，盯着张牧说：“怎么，戏演完了？”
“你怎么知道？”
柳水烟淡淡地说：“我或许感觉不到加百列的跟踪，但是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感觉到。从刚才宴会开始，一切分明是做给他看的，你想对他下圈？”
“你就那么肯定？”
“加百列或许不了解你，但是我很了解。”柳水烟停顿一下继续说：“你的行事作风，素来谨小慎微，不可能会在那种场合，透露出重要信心情报，哪怕没有点明。你的遮天功有屏蔽能力，你却没有在刚才交谈中使用，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你想让人偷听的。”
张牧对柳水烟刮目相看，他绝非花瓶，恰恰相反，有女强人一切品质，除过于护短，有一点不近人情外，实在找不出什么明显缺点。难怪加百列有点好处都没淘到，反而被柳水烟利用，几次好任务都被带上风月佣兵一起干，让柳水烟占到不小便宜。
“加百列已走，你可以说清楚了吗？”
“可以。”
张牧体内弥漫出灰色幻雾，慢慢覆盖游轮四周，游轮就在湖面上消失不见了。
“你透露想透露什么给加百列？此人傲慢却不蠢，同时生性多疑，事先必然会调查，若发现情报子虚乌有，他不会选择行动的。”
张牧回答道：“加百列一定会出手，因为情报不完全虚假。那个坐标位置，确实有土著部落，这一支土著确实是劫贡船的主力，关是这两点，足以让加百列一查到底。”
柳水烟十分震惊：“那你还告诉他？你知不知道，一个大型土著部落的正确坐标，情报本身价值就很值钱，更何况是贡船案的主导者。加百列抢先一步呈报情报，直接就能获得大量赏赐，若参与到消灭土著的战斗，奖励就更多了！”
“有一些骨头太硬了，我们啃不动，如果不自量力，只会把牙齿磕掉。”
“有多硬？”
“至少有五六位天灵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