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已经被她贴上了敌人的标签。
车子很快又回到了殡仪馆。
韩夏朵下车,又走回了大厅里头,叔公的灵堂前,已经不见闹哄哄的景象,唯有几位叔叔跟婶婶还留在那里,见到韩夏朵回来,表情纷纷露出异色。
如今原来的妻子回来了,这新娶的妻子名字看都成了累赘。
何况刚才身为两个女人丈夫的郁锦臣也做出了选择。
韩夏朵无视她们的眼神,走过去淡定的问:“锦臣去哪儿了?”
几个人的面上同时出现怜悯的笑容。
“夏朵,你不如先回娘家一段时间吧。”
“夏朵你放心,无论锦臣怎么处理,他都不会亏待你的。”
“我们是真心的劝你,不闹比闹要好,反正你看这结果也是没什么悬念的,好聚好散。”
含蓄而又残忍的话冲刺着韩夏朵的耳膜,她始终是保持着平静的面容:“叔叔婶婶的好心建议夏朵记在心里了,现在能够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里了吗?”
“夏朵啊——,你这,,,你这不是自已找气受嘛,你这么过去,能落得什么好下场,四婶看你一个年轻女孩,之前又出了车祸,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你受伤,这才真心劝你的。”四婶表情为难,乍一听倒是真是为她着想,其实潜台词是让她不要不识趣。
“谢谢四婶的真心劝告,他—在—哪—里?”韩夏朵一字一顿,字字都透着坚决。
二叔在那边叹气着说:“行了行了,告诉她吧,事情早晚要解决的,让她去让她去。”
“那好吧,他们去了那边。”四婶指了一个方向给她,笑容里头透露微微的轻蔑,暗忖:真是以卵击石!
韩夏朵转身就快步往那个方向走,祖荣希也悄然的跟了过去。
穿过走廊,她一直顺着那个方向走,直到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的热闹声,有人说话有人在笑。
她停了一下
步伐,又猛地快步的上前,来到门口,推开半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