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说话,她就挂了电话。
脸也在下一秒垮了下来。
下午,四点半郁锦臣就来杂志社接她下班了。
不知情的同事们羡慕
不已,可韩夏朵知道他不过是怕她有打电话给祖荣希,让他来接而已,当然,他还不知那人是祖荣希,她也没打算告诉他,去自寻麻烦。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过于低估她的老公了。
他把一叠照片轻轻放在她办公室上的时候,简直就像是把一颗包装精美,质地优良的定时炸弹放到了她的桌上。
她盯着,老半天都不晓得该说什么。
那是路上的监控拍下来的照片,她坐在祖荣希的车上。
郁锦臣君王似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并未要立刻把她怎么样,模样看上去很镇定,但是韩夏朵有经验,她知道,这不表示他不怒,事实上,这个男人怎么样才叫怒,肉眼压根就识别不了,就算放到X光,也不见得能扫描出什么结果来。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上的拍照:“说点什么吧!”
韩夏朵遵照他的要求,认真的看了看,说:“把我拍棒了,不过祖律师还是很帅,估计是脸小的缘故。”
她很明显的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了一根。
“你对他解了扣子,撩了大腿?”郁锦臣的声音里有一种自已都察觉不到的紧窒。
“不管是谁,只要愿意为我停车就好,不论是祖荣希还是隔壁老王,我总不能让傻兮兮暴晒成人干吧,好歹也不是无知少女了,总要有点求生的技能,看看今天的气温,最高温度39度,我穿着高跟鞋步行到城里起码花四个小时,这不是开玩笑的。”韩夏朵客观的回答。
而藏的最深的那句没有说出来的核心潜台词是:你抛下了我,不管我的死活!
郁锦臣是何等精明之人,她说了那么多,他还是能抓住重点。
黑眸幽深的注视了她一会,他说:“我有派人回去接你!”
“是吗?那谢谢,我没怪你的意思,真的,是我自已不知天高地厚,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你能让人来接我,足够仁慈了。”韩夏朵并不为他的话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