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一定是小满背着我告诉姑娘的。
电话中,楚楚婉转的问起我在北京要呆多久。得知我暂时不会离开,她很爽快的邀请我和小满改日去全聚德吃烤鸭。
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姑娘破费,更何况也不是很熟,我刚客气了几句,她就不高兴的说做人就得言而有信。说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是做作了。我只好表示恭敬不如从命,听得出来,电话里她十分开心。
挂了电话,欧阳一脸坏笑的啮着黄牙道:“刚说你小子交了桃花运,这不电话就打过来了。”刚才还争着抢着请客,立即嚷嚷着要杀富济贫,我的新款手机要比他的档次高出许多。我也懒得和他解释,爽快的答应他明天换家高档些的饭店回请。
在饭店和欧阳忙碌了两天,也不见小满打电话过来,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他,表示要过去拜望一下他的母亲,电话里,他吱吱唔唔的说过几天当面向我解释,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不说娇娇姑娘的刁蛮嚣张,仅凭可以将车直接开到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一事,就可以猜到小满的娘舅家的显赫家世。
他不愿意我登门拜访,或者是有难言之隐,也有可能是源于更深层次的考虑。试想——我是一个游走于社会边缘的小人物,和他母亲家的社会地位相距不啻十万八千里。如果强要攀附,只能是自取其辱。小满知道我心高气傲,眼里揉不得沙子。到了舅舅家,万一受辱,很有可能会失去我这个兄弟了。
仔细一想,我实在没有必要强求,事情最好是水到渠成。
就在我下定决心去向小云负荆请罪的头一天晚上,小满来电话了。当知道我明天要到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去找小云时,立即提出要一起去。几天没有见小满,正想着了解一下他在北京的情况,所以我不加思索的答应了。
第二天,午睡中的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惊醒,是小满。
我涩的眼睛也不想睁,懒洋洋地问他道:“干嘛啊?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冷水擦把脸就出来,车子可是在外面等着呢。”小满催促道。
“这才几点啊?”我嘟嚷了一句,一看时间,才两点半多一点。电话里传出娇娇不耐烦的声音,我一听又是这个任性公主,这个母夜叉可惹不起,赶紧用冷水擦了一把脸,就往外跑。
外面的太阳好毒,把鸡蛋放在沥青路上都能烤熟了。
上了车,我低声埋怨小满:“这么早去了,她们还在上课呢。”
哪知道娇娇的耳朵好使,从反光镜里瞪了我一眼,不屑道:“你以为这是洛阳城,从这个地方到二外,碰上堵车,两个小时也过不去。不得早点出发啊?”
“我怎么能知道这么远啊?”被这丫头抢白了一顿,我竟然无言以对。
“龙哥这不也是第一次到北京吗?不熟悉路程远近也很正常的。”小满见我吃瘪,立即仗义直言为我解围。
“二外有什么好?难道没有听说过‘好男不娶二外女’吗?”娇娇撇撇嘴,发动了车,车子猛的往前一蹿,我和小满前仰后合,差点撞在一起。
这个促狭鬼!
“娇娇你会聊天吗?什么‘不娶二外女’,都找你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