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大概看穿了我的心思,淡笑道:“另外,小云姑娘也在北京二外读书,趁这个机会多和她在一起。女孩子接受教育多了,眼界开拓了,心也就会变的。”
师叔的话戳中了我的软肋,一提起小云我心下黯然。出了看守所后,给小云打电话,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不是说不了几句就匆匆挂掉,就是她同寢室的同学来接,告诉我小云不是在图书室,就是在上晚自习。显然,她是有意在躲避我。
如此看来,是我把她伤的太深了。
“最近打电话,她也不理我。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向您请几天假,去北京当面和她解释清楚。”我老老实实地说。
“有的人一旦失之交臂,可能就得用一生来遗忘。小云这个姑娘本性不错,你得珍惜。”师叔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莫非他年轻时候也曾为情所困?
“那您看我什么时候去北京合适呢?”为了爱情,我也有必要去北京。
师叔见我主动问起,反而漫不经心道:“刚刚知道小满的妈妈在北京,就提意过去,也太露骨了吧?也不急在这一两天,过两天你先去监狱探视一下傅四。就定下周的票好了。”
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师叔这才去洗漱休息。
果然不出师叔所料,数日后,我将准备去北京的消息不经意间透露给小满时,他立即提出要和我同行,顺道去北京探望自己的母亲。我还没有说什么,他就立即取出手机和父亲商量起来是坐飞机还是开车去的问题。
上次因为拒绝儿子去探视母亲,小满负气离家出走半年,宁肯在外打工盗窃也不愿意回家,让小满的父亲心存愧疚。这次儿子再次提出探视母亲,他不敢再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傅四没有想到我和小满会来探视他,在言谈中得知,自从到了这里,妻子只探视过一次,从前的狐朋狗友则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望着一身名牌的小满,傅四追悔莫及道:“谢谢兄弟能来看我,我白活了三十多岁,有眼不识泰山,在看守所经常欺负你。”
“四哥说这种话就见外了,在一张铺上呆了那么久,也是缘份啊。”在看守所呆了半年多,小满也学会了说些场面话。”
“什么话也不用说了,以后我们兄弟事上见。”傅四信誓旦旦道。
出了监狱的高墙,见我黯然不语,小满不解的问道:“龙哥你怎么了啊?”
我摇头道:“有些感情的事情,你还年轻,不懂。”我和小云之间的感情纠葛,说出来小满也不会明白。
哪知道,小满不屑一顾道:“什么不懂,你不就是在惦记着小云姑娘嘛!”
“咦,你怎么会知道啊?”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被关了禁闭回来说了一晚上梦话,小云小云的叫的好亲切的。大家可是都听到了的。”
原来如此,我羞的满脸通红,嗔怪道:“没大没小的,小云是你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