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杭海洋私奔去了京都,我却在碧荷小庄外遭受了伏击,当时伤的很重,昏迷了2,3个月都不想醒,后来醒了,才听说杭海洋死了,呵,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想跟我抢女人的人,我不收,自有天收。”
他闲散的语气除了淡淡的嘲讽毫无情绪,君安吉听着,越发难受。
“没想过去京都找你,一心想我死的女人,离开了我就闪婚的女人,一个月里就跟别的男人搞大肚子的女人,我想想就只有厌恶。况且去找你做什么,我受够了你的冷嘲热讽。”
“杭海洋死了的消息让我很兴奋,可我也越发不安,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我经常在想,如果去京都找你一次,你或许愿意在我面前哭着忏悔,如果你能发誓说你再不离开我,那么,你这个人,我还是很想很想要的。”
“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君安吉骤然一僵,他…竟然去找过她?!
“找到你时,才发现一切跟想象的不一样,即使杭海洋死了,但你好像很享受杭夫人的生活。我看你大着肚子,躺在四合院院里的藤椅上,晒太阳,看书,很惬意。”
“再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我曾经怀疑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因为月份接近,那三个月里我们很频繁。”
“抱着这样的奢望,也为了多看看你两眼,我在京都一直呆在你生产。那天医院里,我偷偷取了孩子的血和我做了DNA,但是多可笑,你生的龙凤胎真的是杭海洋的。”
“再后来,我就走了,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退步成什么样,我觉得自己都做了。当时就跟自己说不要再回头了,你,我真的不要了。”
君安吉张嘴咬住他衬衫的衣袖,以免自己痛哭出声。
她和杭老太内定的儿媳是同一天生养的,那儿媳生产过程中血崩,逝世了,她不知道杭老太又在背后做了手脚,让他误会了。
她无法想象杭老太是在什么时候就介入了她和柳靖淇之间。
柳靖淇垂眸,用覆着薄茧的拇指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吉吉,我可以告诉你吗,这18年,我很早就后悔了,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
……
柳靖淇将君安吉打横抱进别墅的房间里,女人已经睡着了,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船上。
这里是他们以前的卧室,充满了很多美好的回忆,柳靖淇给她盖好被,坐在船边,看着她恬静的睡容。
看着看着,他俯下身,亲昵的吻着她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