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震憾了沐晴晴的心,让她连一句完整的,“顾总,您怎么了?”也没有能说出口。
男人的眸光如灼烈的火焰狠狠地炙烤着她的小脸,炙烤着她的身体,也狠狠地炙烤着她的心!
沐晴晴在这样火力悬殊严重的对视中,狼狈地败下阵来,“……”
她默默地拧开了小脸,辛涩地舔着自己久治不愈的伤口,“对!顾总猜的不错,我是趁你不备悄悄躲起来,再瞅准机会逃出来的!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做错……顾廷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如果你还念一点旧情的话,放了我……放了我,好吗?……”
越相处就越沉溺,越沉溺就越害怕。这种得到却又永远得不到的感觉,像条毒蛇一样紧紧地绞缠着她的心,让她越来越呼吸不了,也越来越挣不脱这片巨大的情网桎梏!
她知道,她做不到。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做他不能见光的晴人,也做不到在他的柔情里还能保存着自己的心不会再次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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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沐晴晴拿了药膏上楼,锁上主卧室的门,拉上华丽的锦缎窗帘,就按着药膏上的说明书,挤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涂在了自己被磨损受伤的私/密/处。
药膏的效果挺好的,很快肌肤上便传来了一种丝丝渗凉的感觉,极大地缓解了她体内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连续擦了几遍之后,体内的不适感已经消褪了很多。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将药膏搁在了顾廷北的床头柜上。
到洗手间洗手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故意落下在贮物架上,没有帮他清洗的两条内库已经不在了,而是被整整齐齐地晾在了阳台上。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洗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还有,昨晚她扔进洗衣机里清洗的衣服,也已经被顾廷北拿出来,全都晾晒在阳台上了。只见一片深沉单调的男士衣物里,夹着一片姹紫嫣红的色泽艳丽的女士睡衣和纹月匈、内库等等。
想到他有可能是把他的内库混在她的内依库里一起洗的,她的小脸顿时不自然地躁热起来。
再想到顾廷北用手指掂起这些女姓私/密物品的情景,她更是好一阵面红心跳,匆匆跳了出来。
这种变相的亲/密方式,让她又羞又恼,拉开主卧室的门,就要冲下来跟顾廷北约法三章。楼底下,却传来一阵紧密的切菜声,还有“滋滋滋”的炒菜声。
她从二楼的平台上看下去,顾廷北颀长伟岸的身体正在厨房里忙得连连转身,一边切菜的同时,还不忘注意灶上的火候。
热气腾腾的空间里,他光洁饱满的额渗出了密密的一层汗珠,却只能以手背简单擦去,还有他昂贵洁白的名牌衬衫,被他随意地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精实有力的臂膀,却隐约泛出一层油光。
这样的顾廷北不像如今高调归来,不食人间烟火且尊贵不可言的大总裁,反而像六年前那个温柔宠她,甘心为她洗手作羹汤博她一笑的顾学长,像她心中永远不可替代的北北!
如此的心无旁骛,如此的深情专注!
有那么一刻,她差点恍惚以为又回到了过去,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下楼,想要从背后悄悄地抱住他,甜美地唤他一声,“北北……”
直至从那光可鉴人的明亮金属扶手上清楚看见自己这张脸孔,她才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