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俊逸的脸庞霎时阴沉了下来,抓住她挥过去的手,冷声道,“你把话说清楚。”
沐晴晴却羞愤地杏眸怒瞪,“顾总有什么癖好我管不着,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强……”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温度更觉滚烫莫名,“顾廷北,你有病!”
顾廷北被骂得莫名其妙,看着她通红又羞愤的小脸,再联想起她欲言又止的话语,似乎才猜出了一些头绪,“你是说,我有姓虐/待倾向?”
沐晴晴只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吗?他忘了,他昨晚是怎么粗/暴地将她抵在床头、压在身下,甚至将她掐得生疼,还是强行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吗?
那种仿若被车轮子生生地碾压过身体的非人痛楚,直到现在,还在她身体里残留未褪。
如果不是靠着一口气,如果不是想要早日洗脱罪名,她也不会强忍着体内火/辣辣的灼痛感,一直撑到这一刻……
刚才一直惦记着怎么去见温董的事情,分了神,她还没感觉太难受。这时候才觉得,那股刺痛的感觉顿即来势汹汹。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今天的董事会上,她大概是无法替自己洗脱嫌疑了。
体内的刺痛又如此难以承受,她索性也不跟顾廷北浪费时间了!她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推开车门,下车,就在路边招起了taxi——
墨黑色的迈巴赫车上走下来一道修长的身影,男人走过来,长臂探出,又是一个拦腰横抱,强行将她塞进了车里。
不知道是他的动作太大,还是她的忍耐已到极限,她竟然痛得一个哆嗦,眼泪止也止不住,“……”
顾廷北不知道她是因为疼得哭起来的,还以为她是在误会自己有姓虐待倾向,只轻轻地拥着她颤抖的双肩,低声安抚,“昨晚是个意外,我只是一时失控,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跟你保证,下次,我一定温柔点……”
他微微蹙眉,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她,而有些手无足措。但仍极尽耐心地安慰她,低声哄着她……
终于,她渐渐止住了哭声,肩膀也不再颤动,反而温驯地将小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安静而乖巧地没有再乱动。不可思议的乖巧。
顾廷北轻轻地托起她的小脸,才听见她鼻翼间传来细微而规律的呼吸声。也不知道她是哭累了,还是因为昨晚的过度劳累,而困得睡着了。
白皙的粉颊上还残留着未平的泪痕,他抬起指腹,温柔地替她拭去。以食指拂去她眼睫毛上轻颤的晶莹泪珠,扳正她熟睡的小脸,枕上椅背上的靠枕睡好。
又俯下身子,替她系好安全带的同时,也伸手将座椅调成了一个向后倾斜的角度,让她更舒服地躺在上面睡觉。
最后,脱下他身上的西服外套,细心地盖到了她身上,这才重新发动车子,缓缓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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