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莫佑铭你要这样对我?”
“难道我白静柔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凭什么你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就不配拥有婚姻?”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你的前妻宁美丽,又为什么要招惹我,还要在外面养这么多女人?”
“莫佑铭,天底下最虚伪的男人就是你!”
“一方面对所有人宣称你是个好男人,即使前妻死了,心里也只爱你前妻一个;另一面却在私底下养了一大堆情人,甚至还跟你前妻的闺蜜有一腿!”
“你这样把女人玩弄于鼓掌间的男人,迟早也会死在女人身上!”
白静柔化悲痛为恨意,俏脸都扭曲了,恶狠狠地诅咒。
此时的白静柔就像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绪、没有感情的木偶,僵硬地站在别墅外一处黑暗得没有任何光亮的角落,望着莫佑铭离开的那一处悲愤的自嘲。
夜晚,太冷太凉,寒冷的风,凶猛呼啸,白静柔冷得颤抖,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她裹紧身上为了取悦莫佑铭而故意穿着单薄暴露的衣服,就像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离,无力的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第二天,宁美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梅香,你醒了?”何子菊推门而入,就看见她揉着脑袋从床上下来。
“我昨天是什么时候躺下的,我怎么记不得了?”宁美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还有些晕痛。
“你呀,昨天喝了不少酒,喝醉了,是我让成医生抱你回房的。”何子菊对她说道。
“啊,看来我真是不胜酒力。”宁美丽想起来了,她记得自己昨天是跟何子菊、成子寒一起吃烤肉喝酒来着。
“所以啊,你以后还是少喝酒,你的酒量真的不行。”何子菊好心的提醒她:“还好这是在我家,要是在外面,你这么漂亮,被人白白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听到何子菊这么说,宁美丽不禁想到那一次被莫佑铭伤透了心,吵闹着玉力琨带她去酒吧喝酒,结果自己喝醉了,第二天醒来跟他一同躺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不但被莫佑铭抓了个正着,还被一大堆记者抓拍。
如果不是为了躲那些记者,她也不会误上了那辆计程车,还跟那个司机在搏斗中,一起坠入山崖。
说起来都是喝酒误事!
看来酒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尤其对自己不怎么能喝酒的人来说……
“梅香?梅香!梅香!……”身旁传来何子菊大嗓门的声音:“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有心事?有事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