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学了锔瓷,就一定要把锔瓷学到精,让这门手艺开出艺术的花朵。让破碎的瓷器重焕新生。
“老大,老大,看什么呢?都入迷了。”周晓飞发现陈烽老盯着花姐看,心中诧异。
他没有陈烽那样耳聪目明,自然没有听到花姐和罗释均的对话。
“香音神。”陈烽喃喃的说了一句。
“飞天?”周晓飞立时生出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可另一个感觉告诉他,陈烽好像知道点什么。
随后低声问陈烽:“老大,罗释均找花姐什么事?”
陈烽回过神来笑了笑,拍了一下周晓飞的肩膀:“想知道?”
周晓飞诚恳的点点头,可他心中暗笑,除非师傅有顺风耳,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可能听得到。
“你请客吃饭带上我,我就告诉你。”陈烽站起来,手掌按在周晓飞的肩膀上,淡淡一笑。
“啊?”周晓飞瞠目结舌,心口好像被大石头压着,那个堵啊。
陈烽丢下呆若木鸡的周晓飞,施施然的走出了食堂,经过花姐身边的时候,见她搬泔水桶的时候,不由上前帮她搭了把手。
花姐一见是陈烽,笑颜如花。
食堂里的学生们都诧异莫名。连周晓飞看得两个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铛……”这时,从美院图书馆的钟楼处传来,深沉悠长的钟声。
陈烽帮完忙,走出食堂,舒畅心情随着钟声飘荡在远方。
“我得儿意的笑,笑看……”一声手机铃声,把思绪飘远的陈烽拉了回来。
陈烽一看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心中一动,这个时候,陈老怎么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