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笑了笑，从老板手里接过了醋，给酱汁调得浓浓的。
“你们也辛苦。”
老板是通天塔的外围人员，是军属——也只有军属有可能在这里定居，他们为整个通天塔提供服务。
“应该的。”陈飞扬已经习惯了这种紧凑的生活，要他换一种生活方式，肯定不会习惯。
他吃完了饭，付了钱，出门在大街上溜达。
因为通天塔里面其实什么都有。通天塔之外就显得不够热闹，与太空城的繁华完全不同，更像是历史记载之中那些行星上的小县城。宁静而安逸。
有些小店半掩着门，老板们随心所欲做着生意。
陈飞扬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是军属，有通天塔的补贴和抚恤金，他们即使不做生意，也可以有优渥的生活。许多实在无法接受亲人离去的离开了这里，到别的地方生活，但仍然有许多人留下，不愿意离开这个仿佛有魔力的人造星球。
中心星，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宇宙中心。但却是这些人的中心。
“陈大哥？”
一声惊喜的呼唤从他背后响起，陈飞扬怔了怔。回过头瞧见一个身穿白色皮衣的少女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笑靥如花地向他打招呼。
“你是……”
陈飞扬记得这女孩的面容。他们同机飞往中心星，还遭遇了劫机事件——因此陈飞扬得了一枚雷锋勋章。
但是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
对于这个女孩来说，或许只是在中心星过了几天，对于陈飞扬来说，经过几场任务和长时间的训练，其实已经过了好几个月。
“我叫燕雨涵。”
女孩儿笑着嘟起了嘴，“陈大哥居然不记得我了，好伤心哪！”
她的父亲是通天塔的军人，她当然也知道他们的生活方式，她父亲每次任务回来瞧见她也有一种陌生感，何况是这个才见过一面的朋友，她能够理解他。
“哦对，燕小姐。”
陈飞扬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道了歉，“最近好几个任务，其实我们来中心星才几天，居然不记得你的名字，真对不起。”
“没关系。”燕雨涵狡黠地笑了，“陈大哥今天是休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