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不觉将银子握紧,只恐丢掉似的。
傅公子接道:“劳烦你替这四位道长打点一下。”
张老板立时苦起了脸,讷讷道:“傅……公子……”
“是银子不够……”
“不──”张老板目光转向那块印上血手印的白布,道:“我们做生意的苦处,傅公子也都明白的了。”
青松听到这里,站了起来在一旁插口道:“这位公子,你的心意,贫道师徒心领了。出家人与人为善,我不会难为这位老板的。”转而吩咐道:“不凡、铁石、木石,我们走!”
卓不凡、铁石、木石扶着青松立即就转身举步。
那位傅公子一看青松等人准备离开,忙道:“道长留步,几位道长请留步。”
青松停步,缓缓地转身道:“未知这位公子……”
傅公子恳切地道:“道长,我相信没有一家客栈会收留你们几位的,而且我看出,你身上有伤,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倒不如到我家中歇息一下。”
青松沉默了下去,铁石插口道:“傅公子,你难道没有看到那血手令?”
傅公子点头道:“我看到了,我知道,那是无敌门的标记。可是我根本不怕他们无敌门。”
青松有点好奇了“哦,公子为何不怕无敌门?”
“傅家先辈历代为官,先父乃朝廷命官,我家就住在附近,在这一带也总算有些体面,现在这附近朝廷管事的跟我家常有来往,所以有了朝廷做靠山,我相信无敌门也不敢如此猖獗,犯到我家头上来。”
“我还没有请教公子的尊姓大名?”
那位傅公子向青松一抱拳,道:“在下姓傅,名玉书,我早就不齿无敌门他们持强凌弱,所以今日道长需要帮助,我一定会助道长一臂之力的。道长,就住我们家吧!不要客气!”
“傅公子的心意贫道领了,只是怕无敌门会给你们家带来麻烦,还是不去的好。”青松一转身,向客栈门外行去。
“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