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会看那些人的,待晚宴过后,就可以回来。”她努力的保证着。
元漓才不信,嗤笑着扔开了手里的白玉茄,便顺着欺身上去了,将元姝半按在了小榻间,压着软绵的圆枕,小心避过伤处就循着檀口而去。
“你就是个小骗子!”这是元漓几年下来,最深的领悟。
元姝红着面推搡不开她,也只好任由她作乱,胡乱咬在唇间的银牙下了力,刺的她好生不适,混乱的馨香中,细弱的嘤咛声泄露而出。霎时,元漓沉醉闭着的凤眸睁开了,泛红的眸底早是一片狂乱。
“姝儿,我要……”
“……”
又过了三日,元姝才带着元漓赐下的不少御品,随着元王妃同来接人的程文孟一起出了宫。离开宫门时,挑着珠帘便瞧见女皇陛下站在城楼上的孤寂身影,玉姿迎风似要飞天般,明黄龙裙挽了天地之色,风华绝代的妖艳。
元王妃不愿意跟元姝说话,本来是定下清晨离宫的,却因为元漓和她在榻间厮磨太久睡过了头,一直耽搁到了下午。
“还不放下来,成何体统!”纵然是再不想说话,可一瞧着元姝那露出一丝依依不舍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被这突然出声吓了一惊的元姝,手一抖就放下了帘子,瞬间元漓几近模糊的身影便消失在眼底。抿着唇便垂首努力乖巧的说道:“母妃,我只是看看……”
元王妃本就不是什么尖酸刻薄的人,便是元姝忤逆了她,可骂过一次后,也就找不到其他的话来训了。一想起方才上车前,元漓那拉着人不肯松手的场面,她就觉得荒唐的很。
“还肯叫我一声母妃,就说明你还知道我是你母亲,亏我自诩大家所出,以为能教出个优秀的女儿来,也是我想多了,人心难测。”
元姝的头是低的愈发沉了,这是元王妃几日来和她说的最多字的话,却是格外的刺耳,远比斥她逆女还要难听。可她却只能受着,无从反驳。
她的生辰该是明日的,可不知为何,等了几天的元王妃突然就要闹着今日必须回府,说是要给元姝准备,可口气却似有深意。元漓是不爱听,可元姝却不能不听,只好提前了一天出宫。
再回王府,只觉恍若隔世,那个自小长大的地方离去太久再归,散不去的熟悉和亲切一一回笼,走过幼时蹒跚的廊道,一草一木都是分外的亲近,让她难得有了心安的舒适。
“丫头好些年不回来,你父王让人给你凿的池子都长满了荷花,你说你喜欢红尾锦,他还特意嘱咐了下边的人去南尧国运来呢。”
纵然有自家兄长程文钦通风报信的程文孟,也是好些时间没见元姝了,这些年她都被元漓有意隔离在深宫里,便是大型宫宴都不给她出席,少见外人。四年一晃而过,若非去年的及笄礼,只怕她今日还要第一次见这些人了。
“程叔叔如今似乎越发年轻俊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