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雷尔有些意外。侍父总带着一副趾高气昂的腔调,但这次不一样,耐心、温和,而且还有些快乐。前天一大早他还不是这态度,那时候他杀人的目光几乎无处不在。
阿格雷尔问:“什么情况?”
“唔……有大人物要包下一间豪华套房,并且要求和‘香格里拉’的设计师进行艺术交流。”
“‘艺术交流’是什么意思?”
“见鬼,你什么时候开始听不懂黑暗精灵语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喏,他来了。”
阿格雷尔闻言回过身去。
当贾拉索溜达到酒店里时,阿格雷尔整个人都呆住了。怎么会不呢?阿格雷尔从未见过象眼前这么非主流的人物。
来者带着一样式令人讨厌的宽沿帽,帽子上插着戴翠玛鸟巨大的羽毛作为装饰。他身披一件泛着微光的披风,不论是在光亮处还是在热感光眼睛所能看到的红外光谱部分观察,都能看到那件披风闪烁着各样的磷光。他的无袖背心剪裁得很短,以向人们展示他强健的腹肌,并且他带着各种各样的戒指、项链和手镯,甚至还带着脚镯,所有这些丁丁当当地响着。他的靴子也一样,在酒店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卡哒声。
人类瞬间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杀马特土豪!
贾拉索闲逛到吧台,手臂一挥,将一把叮当响的硬币抛了过去。魔索布莱城的货币相当混杂——园的,正方的,长方的,环形的,蜘蛛形的,八角形的——其中一半是十几个贵族家族铸造的,剩下的是从地下城其他地方,甚至是地表世界进口来的。它们有银的,白金的,或者金的,还有一般大众型酒馆二十年也见不到一次的其他更贵重的金属。
“今晚,”贾拉索宣布,“我请酒馆里各位朋友喝酒!”
吧台侍者,一个下等家族的奴仆,走上前来,搂起硬币,开始从角落里一个木桶里舀出一种带酸味的酒。只有灰矮人们互相推搡、咒骂、威胁着,上前取酒。阿格雷尔注意到没人对他表示感谢。
贾拉索四处看了看,注意到伊斯多维尔和阿格雷尔。
“我来了,朋友.”佣兵头子颔首。
“贾拉索!”普奈尔·香芭拉脸色明显不自然起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上次的事,辛克特丝奈特主母可还没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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