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简直就是要和自己玩皮鞭滴蜡的节奏啊,竟然主动去做那个受虐的一方!
受不了啊,受不了……
当然,虽然张郎自己有时候会这么无耻的想一想,但是张郎本人还是非常大度和正常的,他潇洒的一甩手,摸摸安久拉的脑袋,道:“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我怎么舍得打亲爱的师姐呢?方才的脑瓜崩就算是十几年以来的报复吧。”
“哇。”
张郎没想到自己的话没完,安久拉竟然猛然抱住自己哭了起来。
哭的非常伤心,就像是死了师弟一样。
啊呸呸呸,我就是他师弟啊,我怎么会死呢。
张郎如是想到,连忙安慰大自己八岁的师姐。
此刻,这个比自己大将近一旬的师姐,竟然抱着自己,像是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
“乖乖,不哭……”张郎发现自己非常有当爸爸的潜力,下课安慰可儿妹妹,上课安慰安其拉师姐,简直就是爸爸属性满满的啊。
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听到声音,连忙赶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父女相认而已,大家不要奇怪。”张郎连忙解释,自认为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
“呜呜……”安久拉哭着哭着,就给了张郎一拳。
“我去……咳咳……你轻……”安久拉的拳头可不是盖的,这丫头可是自己杀手师傅的女儿,武功或许比自己弱一些,但是实力绝对是属于高手级别的,比沈虎和沈豹还要高出一截。
“谁,谁让你乱话……”因为刚哭过,所以安久拉话的时候,有些凝噎,断断续续的,边喘气边话。
“嗯嗯,别哭了,妆都花了。”张郎找到了另外一个安慰的借口,拍拍安久拉伏在自己汹口的脑袋。
“呜呜……哈,讨厌,人家可是从来不化妆的……”安久拉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