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却清楚记得跟随大哥一起干了多少案子,还有大哥你上了多少个女人。”
水牛怔了怔,忽然哈哈大笑,道:“连我上了几个女人你都记得?你倒是来听听!”
于是,顾长虹便像数罪状一般从头将水牛犯下的案子和侵犯的女性了一遍,具体到哪个日子,哪个地,甚至连那
些受害女性的大致样貌和衣着都得一清二楚。
水牛并没有听完便打住了,哈哈笑:“真没想到老弟记性这么好,记得这么清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瞎编的,反正
我也记不住。”
“我如果能随口编出这一堆空话,那也很不错了。”顾长虹也笑了笑。
“不过我却记得老弟你一个人也没杀过,一个女人也没上过,这又是为何?”水牛盯着顾长虹问。
“第一,我不爱杀人,第二,那些女人我都看不上眼。”顾长虹如此。
水牛又哈哈一笑,:“你的眼界还挺高,什么样的女人才入你法眼?来听听,我去帮你弄一个来。”顾长虹闻言
便道:“相比女人,我更愿意一睹你那件私藏宝贝的风采。”
水牛听了,忽然皱了皱眉,仰脖将酒喝尽,想了想才重新望向顾长虹:“我好像没跟你提起过我有一件私藏宝贝?
“有一次你喝醉了,便了,可能你并不记得。”顾长虹一本正经的,“你你能从镜子里看到过去。”
事实上,自从那天秋鸿叶坠崖后,顾长虹一直感到忐忑不安,尽管以为秋鸿叶已死,却并没有报了血海深仇的轻松。
那是因为秋鸿叶的表情,一个穷途末路的人脸上绝不会出现那种表情,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虚伪,至少顾长虹看不
出来。
种种心里暗示,俗称第六感告诉顾长虹或许他真的搞错了仇人,秋鸿叶并不是制造了灭门惨案的元凶,如何能将真正
的凶手挖出来就成了一大难题。他没有线索,惘无头绪,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真凶,挖掘真相他只能走捷径,故这能让人
看到过去的一面镜子就成了他志在必得的东西。
这么一件神奇的宝贝,水牛自是十分爱惜,所以顾长虹并不知道他把宝贝藏在哪,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把自
己的意图直接出来。现在机会来了,正好可以借着酒兴试探一下,不定还能把宝贝借来一用。
结果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水牛闻言便解开衣襟,霍然漏出挂在胸前的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老弟想看的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