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即便纪晓棠也能明白。
“不要理她,你快说。”长宁白了一眼郑梓,继续追问纪晓棠。
“我当时并未看到祁大人,只看到一支箭……”
纪晓棠本就颇善讲故事,这两年因为常带着长生,这项技能越发突飞猛进,一段祁佑年如天兵降临的故事说出来,众人仿佛身临其境。
长宁两眼放光,早已经松开了纪晓棠的手,两手交握抱在胸前。
“我恨不得我当时就在那里……”能够亲眼看见祁佑年从天而降,被救下的是她,而不是纪家的人。
众女都隐约知道长宁的心事,纷纷赞起祁佑年来。
长宁听的越发开怀。
“后来呢……”长宁又向纪晓棠追问后续。
纪晓棠知道长宁要听的是什么,略一思忖也就接着说了下去,祁佑年的身影始终穿插其中,也没少叙述清远灾民的苦难、忠心和英勇。
她并不想来参加这样的茶会,但是既然来了,她就想做些什么。
今天在座的,包括长宁在内,身后的亲长和家族无不有巨大的影响力。纪晓棠希望这些人更了解此刻民间的疾苦,做什么决定的时候能多考虑一下。
这样的影响也许不会立竿见影,但是长久以往总是有益的。
纪晓棠讲完了清远的事,长宁与众人还意犹未尽。
“任安的百姓都十分感念祁大人,若不是祁大人智勇双全,也不能保得任安一方平安。祁大人忧国忧民,有百姓家里还供奉了祁大人的长生牌位。”
纪晓棠一番话,夸的是祁佑年,长宁却当做是夸赞她一般的高兴。
“你们任安府的人还算有眼光,有良心。”长宁的脸上露出笑容来,又问纪晓棠之后是否又见过祁佑年,还知道祁佑年些什么事,要纪晓棠统统告诉她。
“进京的时候,是见过的。”纪晓棠就道。
“快说,快说。”长宁又催纪晓棠。
纪晓棠欲言又止。
纪晓莲早已经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