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想以后这女人生出别的小心思,他当真是不愿出来浪费时间。
宁玉蕊的胆子其实并不大,虽然也是江湖儿女,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些好爽,可终究还是一位女子,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多少还是有些羞窘之意的。
何况她现今所做之事,对一般的女子而言,当真胆大至极。
她的胆子在一开始便已经用完,此刻这心里想说的话又很是,很是大胆,一时之间便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听到自己心上人那好听的低沉嗓音,心里颤了颤,知道现在她若是不说,便着实是有些失了礼貌,且还失了机会,她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还有没有这般大胆。
如此一想,便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了番气,捏了捏手,然后便好似破釜沉舟般抬起头,一双剪水般的双瞳带着些不安的直视着牧凌天,咬了咬唇,颤声道:“牧,牧公子,小女子自墨翠森林与公子偶遇之后,便对公子生了倾慕之心,今日,今日小女子便是想请问公子,可否与小女子结秦晋之好,携手连理。”
话一说完,宁玉蕊感觉好像浑身的力气都用完了似的,不过心里也的确是轻松了很多。从墨翠森林与牧凌天分开之后生出的那点心思,如今可算是说了出来。
牧凌天微低头看着眼前的宁玉蕊,蹙眉冷声道:“在下多谢宁姑娘倾慕,不过在下已心有所属。”
宁玉蕊倏然抬头,虽然心里知道今日定会被拒绝,可当真的发生,她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得紧,且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
她的家世虽不是顶好的,可也自认能配得上牧凌天,且她还是位女子,武者资质也尚可,难道就这还比不上那位北渊家不受宠的北渊景吗?
“为何?小女子自认能配得上牧公子,对牧公子的心意也很是真诚污垢,牧公子为何不考虑一二,便如此直接拒绝?小女子难道比不上那位不受宠的北渊景吗?”
宁玉蕊脸色虽然有些发白,可声音却是比方才坚定了很多。
听得这话,牧凌天直接冷脸,言语也很是不客气,他最是听不得旁人说小景的不是,哪怕一点也不行,“宁姑娘请自重,在下心仪之人不是你能随意多说的,告辞。”
若不是还顾忌着对方毕竟是位女子,他定然已经出手教训一二。
跟小景比,有可比性吗?
在他心里,小景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比之不上。
“牧公子,北渊景是个男人,又不能为你生儿育女,听说资质也并不好,且在北渊家也不受宠,对牧公子并无任何帮助,为何牧公子不考虑一二,北渊景能有多好……”
宁玉蕊神色难看,可到底是心有不甘,一时便有些口不择言。
牧凌天直接暴怒,忍了忍才忍住没有出手直接将眼前的女人打死,“闭嘴。”冷喝完,牧凌天浑身的冷意简直能将人冻死。
“宁姑娘最好现在就离开,若是再多说,休怪在下出手。”要事这女人再敢多说一句,哪怕是个女人,他也绝对会出手教训一二的。
“我……”宁玉蕊张口,只是话尚未说完,便察觉杀气扑向自己,一时惊骇得瞪大眼睛,也同时将尚未出口的话噎在了嗓子里。
牧凌天毫无感情的冷睇了一眼僵住的人,便转身进了屋。
游米阳见到牧凌天进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他到底还是没有忍住跑去听了听,虽然没有直接过去,可神识的确是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