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机双目一闭,道:“我知道。”
“是谁?”
陆忘机道:“是华山……”
他忽然不再说下去。因为顾人言已朝着他们三人走来。
白思微也不再追问。
不等顾人言行礼,白思微便打断道:“我最厌繁文缛节,顾兄有话不妨直说。”
顾人言微微一笑,道:“能让白公子记得,顾某荣幸。”说完看了看沈青青,道,“不过在下并不是来找公子——在下受家师所托,想请这位沈姑娘到禅房一叙。”
白思微和陆忘机互相看了一眼。
沈青青问顾人言:“你师父是谁?”
顾人言道:“风老夫人。”
白思微惊讶道:“风老夫人该有八十多岁了吧。”回头望着沈青青道,“你怎么会认识的她?”
沈青青没说话。她根本不认得这个老前辈。
陆忘机却轻轻咳嗽了一声,悄悄给白思微递了一个眼色。
白思微立刻明白了。他说:“风老夫人德高望重,我早想去问候,可否也为我引见一下?”
顾人言笑道:“下次一定带白兄去。今天她老人家说只见沈姑娘一个,连我都不能同去。师命不可违。”
白思微和陆忘机又互相看了一眼。
沈青青忽然道:“你告诉我她老人家在哪里,我稍后便去拜访。”
顾人言走后,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茶碗已凉。
白思微低声道:“今日之会,是风老太太牵头?”
陆忘机道:“是。名花剑会一直由华山派出资。十年前掌门就是她。自从去年天度小浮图失窃,她又做回代掌门,于是这一次还是她。”
白思微叹道:“难怪我见到这么多华山弟子。看来她就是你说的下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