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吃了饭就去找小武和守诚去练功夫了,是苏夏至窜到去的。
眼瞅着自己的小账房如今已经长成了眉清目秀骨骼清瘦的小伙子,身量也长了不少,苏夏至憋着一口气:一定要祝小厮一臂之力,将安狐狸干趴下!
而且现在是三个人在一起练武,安逸就算是打翻了醋坛子也不能多说什么,每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媳妇跟着两个粗鄙的男人往山上跑而毫无办法。
洗了碗筷之后,天色还未全黑,苏夏至到后院拿了一辫子干苦蒿来点上放到了檐下,让它冒着烟熏院子里的蚊子。
而葡萄架下,闵岚笙换了一身轻薄地衣衫舒舒服服坐在一张竹椅上,正在目不转睛的看书。
他的左边摆着一只竹编的案几,上面摆着烛台和才泡上的新茶,右面则站着规规矩矩的一一。
苏夏至冷眼看着,这父女两个是合了好了,如今又是一派父慈女孝的画面。
一一双手拿着柄团扇,正在给秀才打扇,并且一边扇一边不慌不忙地问道:“爹爹,凉快吗?”
“凉快……”闵岚笙心不在焉地答道。
“一一好么?”小姑娘眼睛盯着父亲的表情问道。
“好……”
“那爹爹喜欢一一吗?”
“喜欢……”
每次女儿认真的问出一句,闵岚笙便随口的应付一句,苏夏至进进出出地扫了屋子的地,并蹲在地上将地板擦了一遍之后,听到的还是那几句:“爹爹。凉快吗?”
“凉快……”
“一一好么?”
“好……”
“那爹爹喜欢一一吗?”
“喜欢……”
就在苏夏至以为自己的耳朵都要听出膙子的时候,小丫头忽然变了说话的内容:“爹爹。凉快吗?”
“凉快……”闵岚笙心不在焉地翻了一页书。
“一一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