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就好了。”小厮伸出左手来在她的面前做着各种动作:“您给我抹的药太好使了,就用了三次便消了肿。您看看,现在我的手哪里像断过骨头的。”
“为什么只用了三次?不多涂几次呢?”苏夏至以为小厮是太会算计来,又想着节省。
“是……”小厮看了安逸一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公子说抹得太少不管用,结果就只够三次了……”
这瓶花塑骨是闵岚笙从姜温那里赢来的,一直被苏夏至保存着,没想到这次倒是意外的救了小厮,否则,小厮的手指若依着寻常大夫的治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
姜温……想到了药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恋姐成瘾的妖孽,苏夏至不禁一笑:也不知道他考得如何,现在秀才都是举人了呢……
“东家,我这伤好的差不多了,您还让我更着您吧。”安逸出去拿勺子,小厮赶紧和苏夏至说道。
现在公子看得他很近,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小厮在高兴的同时也觉得挺别扭,因为他发现现在好像山下村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
头几天连在学堂读书的孩子都少了几个,最后还是东家挨家挨户的去找,才又给说了回来。
他一点不知道安逸当着外人的面叫自己媳妇儿的事,还以为是自己被打成这样,让人家害怕了,以为自己不是好人呢!
“不成,以后没有爷陪着你哪都不能去。”安逸拿了两只汤匙,递给小厮一只后,他又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馄饨端了出来放在书案上:“天天吃着东家的饭,晚上搂着你睡觉,安府再好爷也不回去喽!”
“再废话,明儿我只做守诚一个人的!”苏夏至拉了张椅子坐下,听着安逸说话有气:和着我成了伺候人的老妈子了!
“呵呵!您甭往心里去……”安逸从碗里捞了一个馄饨也站着吃了起来。
“公子,您坐着吧。”小厮看了苏夏至一眼,赶紧对安逸使了个眼色。
“不坐,爷不是早说了,我们夫妻共进退,什么时候你能坐了爷再坐。”安逸低着头吃的不亦乐乎,口中不忘哄小厮开心。
只是这话让小厮的脸红的如快烧着一般!
“公子!”他轻声喝了一句。
“要我说,你真得差不多点儿。别为了一时嘴痛快给自己找麻烦。”想起几个要退学的孩子,苏夏至一阵头疼,前几日她几乎跑断了腿才将那几个孩子找了回来,她可不想总把时间耽误到这上面。
安逸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抬眼瞅了瞅对面的两个人都在用嫌弃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终于对着小厮点了头:“以后咱还是在被窝里叫,外面爷不叫了……”
这回是苏夏至的脸红了,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能再在这屋里坐着了,于是她起了身出了屋:“吃完了把碗和食盒洗干净了给我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