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别人的侍婢中间抢过来的?难道是直接从外边带回来的?
梦言琢磨着开口:“怎么,想回去了?”
初云摇摇头:“宫里吃香的喝辣的,陛下现在又对我这么好,比在外边舒服多啦!况且姐姐到现在都没来找我,我出去也找不到她了。”
看来是有个失散的姐姐……
梦言宽慰她:“叫个画师把你姐姐的样貌画出来,我叫人帮你找。”
初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眼睛亮晶晶的,欢喜都显出纯净来:“真的!?初云先谢陛下隆恩!”
画像的事情不着急,梦言先把谢又安找过来,把茶盏往外推了推,示意她坐下谈,之后笑眯眯地问道:“谢统领呀?”
谢又安被一杯茶吓坏了,在梦言下手方坐立不安。
梦言关怀下属:“昨晚,后来你回家了?”
谢又安顿了顿,选择实话实说:“没有……臣宿在宫中侍卫司,平日里不回去。”
梦言皱着眉“啧”了一声,不满意地表示:“这怎么能行!既然休息就要完全放松,还守在这边怎么能休息好?”
“谢陛下挂心,但宫中防备调度,随时会有突发状况,臣不敢擅离职守。”
难得听到谢又安反驳自己,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不过晚上睡在侍卫司已经算是进步了,自己可以再观摩一段时间,摸出个规律再行动。
梦言装模作样的:“嗯,这是你的职责,也是应该的——其实我叫你是有别的事情。昨晚听你说什么暗线没查清,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谢又安眼神躲闪了一下,尴尬地开口:“是父亲在查——并非有意欺瞒圣上,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适的理由。
梦言给她铺了个台阶:“别只是,说说,到底什么事儿?”
特地绕过自己,按理说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内情,结果谢又安老老实实地全部讲了出来,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