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深渊余孽混到了一起吗?这一次……真是太大意了。’伊拉萨尔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像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一只苍白的手从黑袍下伸出来,那只手捏住伊拉萨尔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因为身高的问题,伊拉萨尔从黑袍人的兜帽下看到了那张英俊却阴柔苍白的脸,那双血色的眸子透着一分好奇。
嗯?
伊拉萨尔心里微微一动,他的身上竟然没有恶意。
“沙碧王,这就是个孩子,你所说的东西……真的会在他身上?”黑袍人收回了手,用手巾擦了擦指尖沾到的血迹后又将双手笼回了袖子里。
“绝对没有错的。”沙碧王连忙道:“如果不是有这样确切的消息,我们又怎么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那么久的时间?”
那是因为你们蠢。
伊拉萨尔垂下眼帘,没有出声。
“我倒是不觉得一个孩子有什么用。”黑袍人有些嫌弃的转过身去,淡淡道:“走吧,沙碧王,我们需要谈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诶?大人!罗冉大人!”沙碧王没想到那个人的血脉和宝藏居然也不能令这位神秘的人感兴趣,不由快步追了出去。
伊拉萨尔看着石门渐渐合上,这个牢房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慢慢闭上了眼睛。
李昂啊李昂,别让本王失望……也千万别,死了啊。
……
“就是这里了。”
随着一个武士的开口,其他人也都同时勒马停了下来,四处探看起来。
雪地要留下痕迹指引方向是很难的,不过这难不倒已经在冬季连连征战的琼斯人了,他们每个人都学会了在雪地中留下标记的能力。
很快,众人又辨别了方向,骑着马继续向前而行。
马蹄踏在雪地上只能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他们如幽灵一般在雪地中一闪而过,很快大雪又将地面的痕迹掩盖住,再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