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退回到朋友的位置,那么他只能用朋友的身份去爱她保护她。
“你看你哭起来真难看,要是被你的那些爱戴者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都不会爱你了。”历泽炫笨拙的说着冷笑话,想博简悦一笑。
简悦瞪着大眼无辜的看着他,“真的很丑吗?”
历泽炫重重的点头,“真的很丑!”
简悦此刻已经止住了泪水,佯装生气的看着他,“历泽炫同学,你这么说话会没有朋友的。”
总算看到简悦笑了,历泽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的任务完成了。
……
刑子墨匆匆的赶到了华都新街人民二医院,他的脑海里只有他母亲受伤住院的消息,其余的什么也想不到。
甚至他都没有来得及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毕竟刑母不喜欢生人,所以家里并没有任何佣人。
可是刚才打电话给他的是名女子,是她告诉刑子墨,刑母受伤了,现在在二医院,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问了病房所在,等电梯的间隙,刑子墨这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他似乎觉得刚才给他打电话的那名女子声音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人或许就是他认为的那个她,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已经快三年了,她消失的这三年,他们都不曾有过任何的联系。
并且她当年走得那么决绝,也曾说过,从此以后他们互不相干,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刑子墨想,一定是声音有些相似罢了,毕竟她从来不会那么温柔的跟他说话。
才刚一出电梯,就看到刑母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水迎面走来,刑子墨立马走上前去担忧的问道:“妈,你没事吧?你哪里受伤了?”
刑子墨把刑母的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便,在看到她只是左手上贴了一小块纱布的情况下,这才放下心来。
刑母欣慰的说:“我没事,只是擦伤了一下手而已,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