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性感,你懂不懂?”她用鼻子轻哼一声,嘲笑丁宓之,“你居然管这叫买肉?说话真是够难听的,怪不得丁语婧会你是妹妹。”
丁宓之再次将她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有区别?”
“当然不一样!”程亦嘉恨不得跟丁宓之上堂语文课,可惜她想当语文老师,丁宓之却不想当她的学生。
丁宓之拿起一条大毛巾,丢在她身上,提醒她:“你下回洗完澡后干脆别穿衣服,直接裹着毛巾在屋里晃悠。”
程亦嘉眼睛一亮,心想,难不成丁宓之洁癖到了所有东西他使用的时候,必须是刚出水的?
在看到她露出惊喜表情的时候,丁宓之微微蹙额。
不过,晚上洗完澡,程亦嘉终究是没有勇气什么都不穿站到丁宓之面前。她在里面穿上了低胸紧身的短礼服,然后再裹上浴巾,赤着脚踢开丁宓之的房门。
丁宓之当时正和谁打电话,看到她进来,不悦地说:“你不懂敲门?”
程亦嘉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对他抛了个媚眼,“这个时候敲门煞风景。”
丁宓之对电话里说一声:“先这样,明天早上把汇总交给我。”
他关掉电话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走到程亦嘉面前,“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之前让我裹着浴巾在你面前晃悠的?”程亦嘉坏笑,“丁宓之,你不会是怕我以后会缠着你吧?”
见丁宓之不说话,她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好了,爱钱的人都特别好打发。”
“所以呢?”
“所以你没必要有后顾之忧。”程亦嘉低头往他下面望去,脸色浮起一层小小的失望,“你……你真的没反应吗?正常男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丁宓之眉头紧锁,瞪着她,说:“神经病,出去。”
程亦嘉很受挫,扯掉浴巾,忿忿不平地说:“你才是神经病。”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问一句,“嗨,丁宓之……你不会喜欢的是男人吧?”
说实话,每次丁宓之出现,她都会打量他,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留有别的女生的气息或者头发,结果每次都只闻到只属于他自己的独特味道。
而且不管是哪家报道和丁宓之有关的新闻,对他的情感方面都是只字未提。唯有一次,有个小报记者无意中抓拍到丁宓之带着婚戒,于是大家都在猜测丁太太会是哪位名媛佳丽。
很遗憾,那个所谓的丁太太就是程亦嘉她自己。
而且,她只是个挂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