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也只做了半个屁股,时刻准备着再站起来挨批。屋里沉闷了很长时间,只听董书豪长叹了一声,“这样处理了也好,高老头子也算是开恩了,你们呀,白让我费了一番心思。”
两人又看了看,这才敢说话。西门帅说:“我打听了,都是那个女男人的使坏,她还亲自到纪委审问我们。”
司瑞也说:“听刘畅说,王书记也被高老头子训斥了一顿,都传言那个女男人很可能接替王书记的位子。”
董书豪看着他,“刘畅是不是王屾的老婆?”
司瑞点点头,“是啊。”
“和她接触了这么长时间,看出点什么没有?”
司瑞摇摇头,“好像两人的关系不是太好,王书记不是去琼徳市挂职了两年吗,和他一起去的李敏。”见董书豪皱眉头马上解释,“就是李氏集团李董事长的孙女,长得娇艳无比,他们之间很可能有一腿,外面都这么传说。所以,夫妻两人的关系好像很冷淡。”
董书豪微微点点头,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儿,不值得大惊小怪。西门帅说:“董省长,你看我们?”
董书豪看了他一眼,“风还没止住,很多人还在关注,避避风头吧,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西门帅一听心就凉了,想回来的念头被老头子否决了呢,不免一脸失望。
“一点打击就受不了了,这样怎能干大事儿,忍忍吧。”
两个人只得答应着。中午,董书豪和他们吃了顿饭,酒也没让喝够,还说让他们回家休息阵子,也别急着上班。两个人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出了省委大门,只得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了。
经市委常委会通过,贾爱国到应县任职,刘畅调到了周县。其实,刘畅是不愿意去的,周县的条件跟应县比起来差远了,办公楼还是六十年代的两层青砖小楼,一条街道贯穿县城东西,公路两旁都是做小买卖的,大的商店一家也没有,百货大楼是唯一的繁华处,卖豆腐的梆子响是县城唯一的动静,偶尔驶过一辆三轮车,扬起一路尘土,弄的行人灰头土脸的,引来一阵叫骂声。
刘畅去了一趟就够了,回来就当着王屾的面抱怨,“那个穷地方,楼上一望,白花花的一片盐碱地,风一刮,一股羊膻味。那个水苦咸苦咸的,喝一口说话也变了音。”
听着她的抱怨,王屾笑呵呵的,“艰苦的地方锻炼人,能消除人的惰性,穷则思变吗,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刘畅苦笑着,“你就是看不得我舒服,孩子还这么小,我得天天往回跑,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起早贪黑的。”
“孩子不是有阿爸阿妈吗,再说孩子也不吃奶了,该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了。你要是嫌来回跑远,干脆把家安在市里,反正市里的房子马上交工了,把别墅退了也去块心病。”
“我早就猜着你会这样,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来回跑吧,市里的房子小的,一家人窝在里面,上个卫生间也不方便。”
“那行,可不能抱怨了,给你了一个平台,也是个机会,有多大本事你就使吧。”
“盐碱窝窝里我能有多大本事,你得帮我啊,我做不好,丢人的不是光我自己,你也跑不了,”刘畅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