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王屾惹笑了,“光往自己身上揽事呢,你也太多情了,和你有啥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惹的祸,干麻大早晨的见了我满脸冰霜。”
“是吗,”王屾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怎么没摸着?”
李敏痴痴笑着,“我说,王哥哥、书记大人,现在该高兴了,高官得坐,美女相拥,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干嘛愁苦满脸。”
“别挖苦我了,我能高兴得起来嘛,你以为当个市委书记是啥好事吗,一大堆工作压着你,光接访就够我受得了,你回来后,市里的整个企业交给你,也许我能轻松些。”
“还想让我听你卖命啊,我肚子里的孩子怎办,现在他是最重要的。”
“你不说我还不愁,一说愁煞我。”
“你愁啥呀,不是说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能和我没一点关系吗?你说我是不是特坏,假仁义?”
“行了,别自责了,做了就做了呗,我都不后悔了你后悔啥。”
王屾笑着,“我是说我自己。”
“好了,我愿意行了吧。高兴点儿,这次回去可不一样,你跟魏文瑞同级了,他的更尊重你了,你就等着掌声和鲜花吧。”
李敏猜得没错,魏文瑞早早的就赶到了营区县,他亲自布置,连吃饭的地点、喝什么酒都过问,还有营区县中学改造工程完工大典的会场布置,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各个路口都有警察值班,可以说,这是营区县自古以来最好的接待。
接着魏书记的电话,王屾笑说:“我又不是啥外宾,别搞那么隆重了,弄的动静那么大干啥。”
魏文瑞大笑着,“你是营区县的功臣啊,应该的、应该的。”
问好了他回去的路线,季福来早在边界线等着了。
李敏笑着,“看看你受欢迎的程度吧,都赶上省长下基层考察的礼遇了。”
“呵呵,我倒不怀疑他们的真心,可就觉得是把我架在火堆上烤啊。”
“这是什么话,不愿接受人家的欢迎,可以绕路走呀,先到我爷爷的休养院去看看,爷爷自从出院我还没见他一面呢。”
“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办,”王屾说。
“真的呀,那让人家干等啊,不是耍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