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跟你说我啥了,说我不可理喻是不是,说我神经病是不是,我真要是神经病早去他单位闹了。”
“你看看,”刘畅听她说这些很生气,“就是转不过弯来,你这样闹,早晚得出大事,到时候哭就来不及。”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们管,”刘萍说着提着饭盒出去了。
“死犟,光怀疑阎斌在外面有事,怎说也不听。”
“别生气,坐月子最怕生气。我也说阎斌了,让他注意点,当着阿妹的面不要和那个莫磊走得太近。”
“你不知道,阿萍偷着去盯梢,已经好几次了,怎说她也不听,也就是阎斌,换了别人早闹得不可开交了,”刘畅忧虑地说。
“阿萍是不是……”
王屾指指自己的脑袋。
“就因为家里的那个对象受过些刺激,不过早好了。她呀,从小就多心,疑心特重,我真担心阎斌受不了她,他已经跟我说过好几次了,还提到过要不要到精神病医院看看,我都不知怎说。”
“好了,别想了,会有办法的,只要阎斌多关心关心她,应该不会出啥问题。”
刘畅点点头。
王屾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刘畅用手推开他,“别让人家看见。”
“自己的老婆怕啥,老婆,咱如今儿女双全了,看着一对儿女真幸福呀。”
刘畅笑着,“阿妈说我像她,她头胎也是双胞胎,可是一个也没活下来,所以特担心我,临产那几天她是吃不下睡不着,一晚上不知起来多少趟。”
“辛苦阿妈了,家有老人是个宝,咱一大家子在一块,我感觉很幸福。”
刘畅亲昵的捶了他一下。
小护士进屋来换药,看见王屾在很拘束,轻轻叫了一声首长,小脸还红了,看着刘畅轻声问,“感觉还好吧?”
“还好,谢谢你。”
小护士笑笑。
王屾把她送出门外,回来对刘畅说:“这个孩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