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怎的,高书记还害你吗?真是的,不识好人心,不和你说了,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人,现在怎如此白痴。市里的意思,现让你避避风头,停止检查,本来想让你在组织部检查,由我监督,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还是回去吧,定期来组织部汇报思想,可别不拿着当回事儿。”
“这么说,你们是很照顾我了,我还的感激你们”王屾笑了笑。
“别,绝没有的事,公事公办,就这些,”李文功一本正经。
“那我想问一下,市里派谁去应县任职?”
“那是市里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传达完了,想回去呢,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下逐客令?”
“啥逐客令呀,我不是怕你误会吗,还以为我扣留你了呢,”李文功笑说。
王屾盯着李文功,心里揣思着他说的到底有多少真话。“别这么看我,我只是传达意见,职责而已。本来是相部长跟你谈的,市里有个会就先走了。”
王屾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无官一身轻啊,不用再*心了,很长时间没这么轻松过了,”他自嘲地说。
“你呀你,该吸取教训了,从你主持应县工作这几个月来,告你的信如雪片般,还有匿名电话,组织部还从没这么忙过,一家人跟着你受累。”
“看来我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王屾自嘲着。
有敲门声,“进来,”李文功喊了一句。门被轻轻推开了,两人没想到会是殷秀琴。
李文功马上满脸的笑,站起来疾步向前迎着,“殷部长,没想到是你来,有事打个电话就行了。”
殷秀琴含笑冲他点头,并没有伸出手,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王屾。
李文功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两声,像是开个玩笑,“你们俩我就不介绍了吧?殷部长快坐。”
王屾走过来,说了句玩笑话,“我是被罢官,你是升官,看我笑话来了?”
殷秀梅冲他笑了笑,“你是自找的,就算是吧,我就是看看你还有多傲”说着,坐在沙发上,接过李文功递过来的茶杯,很悠闲的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又放在茶几上,转向王屾,“怎么样,被罢官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王屾笑了笑,在她对面坐下“是呀,还真不好受啊,这也有你的功劳吧?”
殷秀琴还没说话,李文功抢先说:“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和殷部长啥事呀,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李部长,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行、行,”李文功讪讪的笑说,“有事打电话,我就在隔壁,”说着就向外走。
王屾冲他笑着,“原来李主任也高升了,愿不得刚才说话上纲上线,呵呵,也升部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