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市委研究了,临来高书记也跟我透了气,你退下后,让他临时主持应县的全面工作,大胆放开手脚干,不要抱啥包袱,有啥想法,市委自有市委的考虑。”
温馨哼了声,“啥考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罢了。”
“呵呵,老团长啊,不管市委有啥想法,服从是第一的,这也是您常教导我们的。”
“好了好了,我无所谓,你去和他谈吧,真是服了你们,怎么这样办事,使人寒心。”
温馨很不高兴,既然已经谈话了,也没有必要在这儿再待下去了,他不顾相志邦的强留,常委会也不参加了,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相志邦无奈的摇摇头,笑着和李文功说:“高书记猜得没错,他一定会牢骚满腹的。”
“反正也和他谈了,不管他了,按程序还得和王屾先谈谈。”
“行,去叫他进来吧,”相志邦说。
李文功应着推门出去了。
所有的常委都等在会议室里,透过窗户看到温馨怒气冲冲的离去,都小声地议论着。王屾瞥了眼离去的温馨,心里有种期待。
这时,门开了,李文功进来看着王屾笑说:“王县长,出来一下。”
王屾应声而起,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身在他身上,跟着他的身影移动着,直到在门口消失,又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
进门来,王屾热情的伸出双手,“相部长。”
相志邦起身相迎,一阵寒暄,落座后,“咱还得按规矩来,是这样,根据组织程序,我代表市委市府和组织部找你谈话,”相志邦笑说。
王屾颔首,认真地听着。
李文功打开工作簿准备记录。
“按照市委市府的安排,在温馨同志离休后,临时由你主持应县的全面工作。职务呢,暂时不动,你有啥意见?”
王屾听了很是失落,和预想的差不多,“作为一名党员,我服从组织的安排,组织把这副胆子暂时压在我身上,我觉得有千斤重呢,还是恳请市委市府尽快派一名当家人来,使应县的工作步入正轨,稳定人心,各项工作也好正常开展。”
相志邦点着头,“你的意见我会转达给市委市府的。不过呢,你想的可能有点多,市委市府是很看好你的,特别是高书记,对你很是信任,你可以大胆的开展工作,不要有任何顾虑和想法,既然市府这样安排,不安排其他同志来,也是对你的信任。当然,对于应县以后的安排,市委市府还在考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