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着急,忘了她欺负你了吗?她这是报应,”王屾小声说。
“哎呀,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猛的,她拉住王屾,瞪大眼睛看着他,“不会是你……”
“你想哪里去了,别胡说,我倒是有心,可还没来得及。再说,我是啥人,报复她也不会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那就好,快走,去了少说话儿。”
殷秀琴的办公室里,公安局的人进进出出,有照相的,有取证的,阎斌不时地吆喝着手下干这干那。
王屾几步走近他,小声的问,“怎么回事?”
阎斌摇了摇头,“又是只燕子,温书记在屋里呢。”
王屾拍了下他的肩膀,进了屋。
“一定限期破案,破不了案,你这公安局长也别当了,”温馨正在大声地训着齐东平。
齐东平的脸上直冒汗,一句也不敢说,只是不时的唏嘘,看到王屾进来,就好像遇见了救星,使眼色向他求救。
“温书记,”王屾叫了声。
温馨看了他一眼,嗯了声,背着手,气冲冲的出屋来。
王屾看了齐东平一眼,匆忙跟了出去。齐东平看温书记离去,摘下帽子抹了把汗,冲着阎斌吼着,“让他们都仔细点,快点,别磨磨蹭蹭,又不是来参观……”
温馨的办公室里,王屾给他沏了杯茶。
温馨接过来美滋滋的吖了一口,笑说:“你够快的。”
“哪里呀,温书记,别误会,可不是我。”
“不是你?”
王屾点点头。
“那就怪了,看那个样子,她被整得很惨,谁跟她这么大仇啊。”又笑道,“不是你正好,看来她也不得人心啊,哈哈。”
“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自找的,看来,仇还不小,用不着咱了,自然有人找她算账。”
温馨点着头,“给我颗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