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溯转头问自己的意见,典韦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提出了一个问题:“方才为甚么不在刘家庄放上一把火?”
“废话!”见典韦词不达意,明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若是刘家庄烧起来了,这里能看不到么?”
“可是……”典韦很认真的看着明溯,悠悠的提醒道:“若是不打草惊蛇,我们怎么知道关羽藏在哪里呢?”
这真是一语惊破梦中人。闻言,明溯不禁钦佩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却是吩咐道:“你去放火吧。”
“还是你去吧。”典韦脚下不动,却是强调了一个十分合理的理由:“你与关羽不过是半斤八两,反正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留下来才是正理。”
虽然说的是句大实话,或许,典韦还有些高估了明溯的武力值,可这话听在耳中,总是让人心中有些不舒服的。
愤愤地瞪了典韦一眼后,明溯却是提了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建议:“你现在折返回去,让那看守马匹的兄弟分出几人回去放火,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便是。”
“……那你一定等我回来再动手。”典韦想了想,觉得明溯这个提议比较切合实际,便不放心地叮咛了一句。
“知道了。”明溯不耐地踹了典韦一脚,心中却是飞快地补上了一句:我还没活腻呢,上次是无可奈何,这次有你这么个超级打手在身边,怎么可能那么冒失呢。
就在典韦离开的这段时间,那场中的两人却还是不紧不慢地拷打着夏侯兰。尽管眼中看得冒火,可明溯却还是按捺下性子,借着灌木的掩护,慢慢地往前迂回了过去。
“你说这小子咋就如此嘴硬呢?”那手持皮鞭的青壮明显打累了,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嘴里却是与旁边的同伴埋怨着。
“可能是你手下太软了吧。”那人坐的位置正好处于上风口,夜风清凉走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说不出来的惬意、舒适,自然没有那个兴致过来鞭打夏侯兰。
见同伴兴致怏然的模样,先前持鞭的青壮慢慢的也失了兴致,低声咒骂了一声之后,便歇了手,找了背壁远离篝火的清凉所在,亦是享起了福来。
“水,水……”明溯潜近后,慢慢的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夏侯兰那伤痕累累的肩背。虽然听到夏侯兰微弱的哀求声,可明溯却只能强自抑制住心中的怒意,小心的观察的周边的动静。
现在明溯占据的位置距离那品字形突前的木屋大致只有丈许,虽然不清楚其中住了些甚么人,可第六感觉却是告诉明溯:这里面绝对没有关羽的存在。
看来目标范围可以稍许缩小一些了,明溯狐疑地望着前面两座木屋以及夹在其中黑黝黝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