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前面差点被你蒙了过去。幸好你得意忘形,胡乱杜撰个表字,老夫也不至于上了你的贼当。”那老贼恨恨地言道。
“你不是黄忠黄汉升?”
“不是。”老贼回得很坚决。
“那你总不会连个字也没有吧?”我勒个去,难不成这黄忠老儿混了这么多年连个表字都没取,明溯郁闷地想着。
“不是。”老贼回得更为坚决。
“哈哈,我父亲大人字汉叔,小贼你总该猜不出来了吧。”旁边那名为黄叙的羸弱小子见明溯吃瘪,心中不由大爽,顿时大笑了起来。
汉叔……汉升。难不成后人记载有误?明溯更是郁闷,老古人云,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撒。
旁边郭贵却是看不下去了,手按剑柄,踏前一步,大声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我大汉治下,竟然有人胆敢自称汉叔,你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小子此时也知道言语之间惹祸了,只得呐呐地言道:“可是村里之人皆称我父为叔,此叔并非大汉之叔。”
明溯眼前一亮,正是此由,估摸着原先黄忠在山村野里确实人称汉叔,可是到了那刘表麾下,若是也称汉叔,岂不是先长了那主公一辈,相必汉升一说是为后来为上者讳而改成的。
想到这里,明溯也不在这个细节上与黄忠父子纠缠,只是指着那千里之外一只江鹭,言道:“我不管你是汉升还是汉叔,今日只要你能射中那只鸟儿,我便放了你父子……”
不待明溯言罢,那黄忠便傲然地回道:“不就是射只鸟儿罢了,且拿强弓过来。”
明溯正待使人寻那强弓过来一试,旁边众人紧忙上前劝说,尤其是那无名,前番已经好生吃了一回这黄忠的箭下之苦,自然不肯授虎予爪牙。
“当给无妨。”明溯却是一意孤行,请那古灵吩咐下面的小喽啰去搬了弓来。
那老贼见众人畏惧自己,不由地冷笑一声,言道:“你等若是不敢,也便罢了。我便当你放了个狗屁。”
明溯嘿然一笑,行到那黄叙面前,好生端详了一遍,言道:“你儿子在我手中,我还怕你上了天不成。”言罢便喝令无名将那黄叙绑了,先带往寨中,若是岸边有何变故,便先一刀砍翻了再说。
那黄忠千算万算,却没算出自己一番激将法却又将儿子送入了虎穴,心中恨意更浓,只待那硬弓到手,万一此小贼说话出尔反尔,便是一弓先取了其性命,大不了同归于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