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平的脸逆着光,眼瞳像黑晶石一样带着幻透的玻璃光泽,很平静。
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喷薄的火焰:除了他,谁也动不得陈苏!
陈苏冷笑:“装白莲花这种机会,本总裁让给你,苏太太!”
苏万重对女人的斗争不感兴趣,也或是有意看陈苏的反应。
陈苏最擅长的就是上纲上线:“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胸怀宽广的女人,苏太太一向以贤名著称,何况这大庭广众之下,苏太太岂会这么不懂事?我实在不得不怀疑,苏董是有意要坐实你我的不清不白,让人猜疑我旭日不过是你苏董转移财产的工具,以达到诋毁我旭日名声影响我司上市的险恶用心!”
陈苏一向低v领惯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是觉得两道鬼火往她领口钻。
陈苏下意识的拉了拉开襟,朝苏万重浅笑,“还是说,苏太太一向形同疯狗,见人就咬!”
赵惠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万重佯怒:“惠芝!看你做的好事,也不看看这是谁,这是旭日的陈总。”
赵惠芝旁边的女人关芳打圆场道:“咱们去包厢里给陈总赔罪压惊。”
陈苏一副很败兴的样子:“我就不奉陪了。”
詹平怎么可能让陈苏逃走,“不过一个小小误会,陈总就这么落荒而逃,还真是此地无银啊!”
此时两人已经拉开到了安全距离。
詹平一身剪裁修身的笔挺西装,也把一贯的艺术家头理成利落的寸板头。
詹平个高占光,脸总是逆着光,形如一块色泽沉郁的石头,棱角分明,锐不可当。
詹平的西装扣每一粒尽数扣上,硬邦邦的胸膛里像是有魔鬼叫嚣。
别人穿西装或清贵或优雅或温润,而詹平却是渗人的煞气。
陈苏从来就不是丢盔卸甲的懦夫,勾唇笑笑:“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