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难题,那陛下就需要充足的时间去思考。”韩嫣看了看刘彻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往后悄悄的挪了两步继续道:“这……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韩嫣就不浪费陛下的寸金了,臣告退。”
“朕让你走了吗?”刘彻拉长了语调儿,一时间让人摸不清刘彻的情绪。
“额……”韩嫣纠结的停在了大门口,所以说小孩子长大了什么的最不好玩儿了。看看看看,小时候就是个臭屁小孩,果然长大更闷骚了。
“陛下……还有事儿?”韩嫣默默地转过身,偷偷瞥了一眼站起来的刘彻正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最后停在自己的面前:“抬起头来。”
“诺。”韩嫣老老实实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站在刘彻面前,站姿标准的就像军训站军姿。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耍贫嘴了啊。”刘彻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韩嫣,韩嫣无辜的望天儿——小爷说的都是事实!于是继续跑火车道:“有一位智者曾经说过,浪费时间是可耻的。”
“朕怎么不知道有这样一位智者?”刘彻抱臂看着韩嫣,连自称都变了。刘彻从小到大在韩嫣面前都没用过“我”以外的自称,据说就连阿娇都没这份殊荣。
于是韩嫣继续无辜的站着道:“每一个说出一句警示名言的人都是智者……”
“韩嫣!”刘彻终于被韩嫣这幅不着调的德行给惹炸毛了。
“到!啊不是,诺!”
“韩嫣啊韩嫣,你是不是觉得朕舍不得罚你?”刘彻背着手转过身去,韩嫣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阿咧,这又怎么了啊?唱的哪一出啊?
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臣不敢。”
“不敢?”刘彻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自己的袖子:“不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朕说话的时候跑神儿?你刚才在卫相说话的时候又在想什么想的愁眉苦脸的?”
“回陛下,臣并未想什么。”刚才自己明明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啊,怎么还是被抓包了?刘彻微微瞥了一眼似乎想不明白的韩嫣,微微一叹气。要知道,自己的目光可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他的一举一动还能躲过自己的眼睛不成?
“朕命令你说。”
就说执着的小孩子最讨厌了!韩嫣在心里大声抗议,但是嘴里还是恭恭敬敬道:“这是臣家里的私事儿,就不劳陛下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