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赌场是属于黑道的产业。开赌场的,自然是那些非法团体的权势人物。他们是漠视一切律法的人,他们所信仰地神明多半回事狂罪之神、冥神之类地可怕神明。他们完全背离于大陆正统地道德和守则,往往能做出很多残忍地事情,在黑暗界隐藏于最阴暗角落地血色和腐臭,就萦绕在他们身上。
在黑暗中混迹的赌场大老板,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贤良百姓。他手里染的血,未必比在战场上征战的将军要少。现在被贝雕这么公然奚落,他又怎么可能当没事儿人一样隐忍不言?混黑道,首要是一个威字!要让人怕你,不敢惹你!
这位通飞赌场地大老板冷笑一声,双手已经从胸前拿开,转而按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熟悉的手下顿时都脸色凶狠起来——这种姿势。只在他们大老板想杀人时才会出现。
这种气氛的转变,风灵自然察觉到了。但“贝雕”这个角色却活脱脱是个冒失鲁莽、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这种氛围中依旧一点儿防范都没有,不怕死地等着赌场大老板的回答。
“贝雕先生。您的六场比赛押注39000金币,您的投注方式是连场倍投,按现在的赔率,我们这边现在该付您的钱是41万金币。这钱,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们自然不可能赖您的。来人,把贝雕先生的钱抬上来。”
不会儿,那些赌场打手里的三人就抬了一个箱子进来,箱盖儿打开。里面堆着满满的金币。
“41万金币,请贝雕先生您当场清点。”
贝雕一挥手,“不用点了,少个几枚,我也不会和你们计较。”
大老板冷哼一声。道:“赌场之上,输赢一定,钱债就必须算清结清。我们开赌场的,最明白赌场上的道理。你这几个钱,我们又怎么会少你的?请贝雕先生点清验货。”
贝雕不满回道:“这一大箱,我也没工夫点他,就这样吧。”
“您必须当场点清验货。这关系到我通飞赌场的名誉。如果你走出这个门,对别人胡乱宣扬我们扣损客人的钱,那我们赌场还怎么开?”
贝雕见对方一步不让,顿时烦躁起来,嚷嚷道:“那你叫几个人来在这儿数就行了。”
“客人开口闭口就说我通飞赌场会赖你的,欠你的。现在又怎么能放心让我们的人帮你点钱。请贝雕先生务必亲自点清这41万枚金币。”
“你这是存心为难我?”贝雕终于捕捉倒对方地意图,脸色难看起来。
“贝雕先生是我们的贵客,我们怎么敢存心为难您?”大老板面无表情,冷冷回道。
贝雕当即冷笑一声,甩了箱子。既不去点钱,又不去拿箱子,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不想给,就留着你们自己吃喝,我不缺这几个钱,你们留着慢慢玩儿,爷我不伺候!”
但哪儿还能走得出去?门口早被赌场地打手守死。这些家伙,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在贝雕身上扫了一扫,冷冷说道:“我们老板还没和您谈完事儿呢,请回。”
贝雕恶狠狠回头看向悠闲看戏似的大老板,说道:“让他们让道,否则别怪我揍你家的人,踹你家的门。到时候你们后悔莫及!”
大老板会让他的人让道吗?当然不会,事情就在这儿僵持不下,也让风灵很顺利的就在拜访第一家赌场时就得到了她最需要的东西——杀鸡儆猴,以血立威。
混黑道,首要是一个威字。这道理也适用于赌客贝雕。哪怕贝雕这个身份只是用来在短时间内接触费季城各大赌场用的。对风灵来说,只要他会被切切实实卷进费季城的黑道事务里,那黑暗界的道理就能适用于她。
“这么看来,大老板是一定要我来数这个钱了?”
大老板看了贝雕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于是贝雕又加问了一句:“我点完这些钱,就可以拿着这些钱离开了吗?”
大老板面色阴寒,说得话更是露骨:“你点完钱之后,这钱自然归你。但你死了以后,这钱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