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郑凯点头哈腰恭送李总。然后,我就拽着郑凯去吃饭了。
一路上,我向郑凯抱怨洋游公司的种种诟病,越说越气,气得真想一巴掌呼在徐丽的脸上。郑凯倒是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让我直接打电话给徐丽,强势一些跟她说清楚。
“可是,我没有徐丽的电话啊!”我看向郑凯。他微微一笑,拍拍胸脯道:“有我呐!她和凌叶签署的合同上肯定有徐丽的联系方式。”“太棒了!就这么办!”我特别开心。
下班时间,我在郑凯那里拿到了徐丽的手机号,虽有些小兴奋,但仍然有些担忧。就这样贸然地给徐丽打电话,是不是越级了(在公司中,下属在上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超出自己所属范围的工作)?
不过,事情迫在眉睫,我也管不得许多。
回到公寓,我便拨通了徐丽的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听,我又拨一遍。徐丽接起电话,不紧不慢地说:“谁啊?”“徐总,您好!我是美华的韩炎。”我毕恭毕敬道。
“韩炎啊?”徐丽依旧不紧不慢,“我在开车啊!等我到家再给你打过去吧,好吧!”“好!好!您先忙。”我依旧毕恭毕敬。
挂断电话,我便开始焦急地等待,捉摸一会儿怎样措辞,才能说动徐丽配合我的工作。
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徐丽的回电。我纠结一会儿,又拨了过去,徐丽接起电话道:“韩炎啊!我堵在路上了,一会儿再电话给你啊!再等等,不要着急。”她的口气不太好,表现得有些不耐烦。我也没办法,仍然恭恭敬敬地说:“徐总,您先忙,打扰了。”
挂断电话,我越想越不服气。甲方付给乙方款项,还要被乙方刁难,这有点儿没天理!我手握电话,有点儿冒火。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徐丽还在开车,符合常理么?
不过,真赶上堵车,也说不好。
我压着火气,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紧握电话,憋屈地等着徐丽的回电。
迷迷糊糊的,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几乎半睡半醒,手机却一直很安静。我揉着眼睛,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已经散去,空旷的马路,车流如梭。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我就没听说北京哪还堵车的。
我再次拨通徐丽的电话,响了好久,无人接听。
我不甘心,又拨一次,还是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