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如此信任她。她不解,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想着,他松开一只手,磨蹭地用另一只手脱了鞋,然看定睛地看着她。
她无奈下,也脱了鞋,随他拉着折身上了床。
浮雕描金莲花纹拔步床垂着金钩,悬挂大红销金撒花帐,纤云侧身放下帐幔。顿时觉得眼前变得朦胧,凤帐烛摇红影。
她折过身来,齐子吟正含笑看着她,一脸认真,她禁不住他的视线,垂眸看着并蒂莲的被褥。嘴角笑意不断。
她不是没有经验,可是眼前依然不知如何是好,等了片刻见对方没动静,怔怔地抬眸,又对视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这是要这样看一晚上,不累?
她已经累了,转而想到会不会是他的伤没好,疑惑之色充满的双眸,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在靠近,嘴角噙着狡黠笑意。
突然一阵酒香飘来,喷到她脸上,不禁发热发红。
二人之间只有一尺之远,近的可以看到对方睫毛的根部。
她受到惊吓,不由脱口而出:“你……你……”
吞吞吐吐许久都没道出来,羞于启齿。
齐子吟爽朗地笑出声来,道:“你真是可爱,莫不是在想信中之事?”
被点破,她不由大囧,幽怨地看着他。
面容红潮,瞪圆的双眸,微微的光线下,美丽动人,使得他心中一动。
她生气挣脱开双手,侧身背对躺下。
齐子吟也顺势躺下,笑道:“娘子莫气,那日写那份信,确实是想安定你的心,千万别误会。”
没有误会,而是觉得之前都被他蒙骗了,以为纯良的人,直到洞、房才知道,原来隐藏得好深,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
她生气的是这个。
齐子吟当然知晓纤云郁闷的真正缘由,也不气恼,轻轻地从后背探过手去,见她没有反抗,就一把乘机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背后上,以后她会明白的。
纤云感觉后面传来阵阵热浪,接着又是一阵细语。
“我的祖父、父母亲都是老静齐侯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