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大您交代了,我们哪敢不遵从,只是咱们真的在这里等那小子来?”
“等?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威胁老子!”
冷哼一声,光头老大眼神闪烁寒光,使劲的攥了攥拳头。
“那万一是一个硬茬子呢?”
“硬茬子?这女人的底细王少早就打听了,是从湖北过来的,在海城只有一个当小保安的朋友,你觉得咱们连一个小保安都对付不了?”
挑了挑眉梢,对于自己手下的多虑,光头佬大有些不满。
“哪能呢,一个小保安,我们几个还不是手到擒来,老大过会您不用出手,我们亲自办了他!”
挥舞了一下拳头,纹身男笑了笑,带着几分谄媚的味道。
“好,你小子上道,回头王少有奖赏的话,我一定少不了你的。”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纹身男连连点头,面带欣喜之色。
“姑娘,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少在海城那是有头有脸的主儿,你竟然不给他面子,还当众羞辱了他,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
看向依旧蜷缩在角落之中的聂浅语,光头老大冷笑道。
在她看来,女人没钱没权,长着一张好脸蛋纯粹就是祸害,多少富家公子哥有钱有势的人不想法设法把你搞到手?等把你玩够了,然后把你直接扔一边去,最后成为一双谁都不愿意捡的破鞋。
眼前这女人看走路姿势就知道是个雏儿,可是恐怕今天过后就不再是了。
这几年,他还没有见到被王少看上的女人有谁逃过他手掌心的,搞不好因为先前这女人扇了王少一耳光的缘故,这女人还会被几个人一起上。
对于一个雏儿,恐怕没有比这更让人害怕的了吧。
“我告诉你们,我朋友很能打的,你们敢伤害我,他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