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人都未和爹爹打过照面,怎会知道爹爹的相貌?
炼缺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日赤松老祖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眼前,他心中甚是担忧,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扰得他一晚心神不定,根本没办法静心打坐。
第二日,朱志凌来到院中,急匆匆问炼缺是否看到一枚玉简,她道昨天喝多了些,竟然将一枚重要玉简落下了,也不知道弄丢了没?
“志凌,你打从何处得来这枚玉简?”炼缺难得如此严肃。
朱志凌道,“一位恩人嘱托我在门中寻个人,怕我分辨不清,便将那位前辈的相貌刻在玉简之中让我好生寻找。”
炼缺捉住朱志凌的双肩,急切问道,“何人让你寻找他的?!”
他气力之大让朱志凌有些吃痛,“就是帮我炼制筑基丹的恩人啊,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托我帮个忙,我若答应,便替我炼制筑基丹。”
“他找玉简之中的……那个人有何事?”
“哦,这个说来话长,似乎玉简里的那个男人对我恩人有知遇之恩,我也不甚清楚。”
“知遇之恩?”炼缺心中细细想着,他知道留云在那之前并未出过归墟海,后来又因为损耗大了些便回归墟闭关去了,此事只有他一人知道,便是碧瑶,也不曾告知。既如此,那必是他治病那几年的事了,到底是谁?随即问道,“志凌,你可知那人的名讳?”
朱志凌也很疑惑,“怎么,你和玉简之中的人相识吗?若如此,你可知他是否正在门中?”
“你快些告诉我你那位恩人的名讳就是了。”炼缺急急道。
“玄丹门玉虚真君座下三弟子尤夏。”
炼缺惊叹道,“尤夏?!原来是他?那日一别,他竟然去了玄丹门。”
朱志凌一听,知道好友认识那位前辈,遂欣喜道,“那你快些告诉我玉简之中的那位高人是否在我门中,我也好回复恩人,他寻那位前辈好多年了,一直没得消息。”
“是吗?”炼缺还记得那日那个被他父子碰巧搭救的孩子,一脸倔强的说来日报恩,“他要找的人不是上清门之人……你转告他不必费心寻了。”
“那你可知道这人在哪?”朱志凌问道,就见炼缺神色一冷,淡淡说,“我不知道。”
“你怎么了?”朱志凌不知好友为何突然这样生分,有些担忧,莫不是和这位高人有些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