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急忙拿出镜子照了照。
“我脸上没东西啊。”杜宾抬头想跟云芒理论却发现人早已跑没影儿了。
杜宾皱了皱眉头,“这夫妻俩真是的。”
温锦到后院里找来水,抹了把脸,可脸还是很烫。
温锦坐到台阶上,他觉得刚才云芒一定是故意。
“这是调戏我还是色诱我还是我想多了?”温锦抱着膝盖嘟囔着。
温锦现在对云芒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很奇怪,不像朋友不像伙伴,其实一定要像什么倒是有些像家人。
温锦盯着自己的手指,家人什么的大概也是自己单方面这么觉得吧。
云芒找到温锦的时候,他正坐在后院的台阶上,落日余晖把温锦的影子拉的很长。
云芒走过去,坐到温锦身旁,才看见温锦手里的动作。
温锦把脚边的狗尾巴草都拔了下来正在编小兔玩儿。他脚边放着两个已经编好的。
云芒伸手想拿,却被温锦一巴掌把手拍开。
“别动。”温锦专注着手上的活儿,眼都没抬队云芒说。
云芒也听话的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不再乱动。
温锦做好了第三只。
“这个是兔爸爸,这个是兔妈妈,这个是兔宝宝。”温锦说着依次把三只草兔子递给云芒。
云芒一一接过。
温锦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也没有见过我爹妈,我是被我奶奶养大的。”
“喂,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爹妈是什么样子。”温锦右手撑着下巴看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