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子的将军府说成智障儿童的托付中心了还?
“……一个个怎么说也都是咱大明朝廷命官,左一个‘瓜瓜’,又一个‘嫖嫖’,你还不如给他们换成‘来福’‘旺财’‘铁柱’之类,至少听着还接地气……”
还他娘有完没完了?
老子又不是这帮龟孙们的老子,起什么名儿也不是老子起的,这事儿能他娘算老子账上?
王睿满脸不悦的瞅了屠千娇半响,冷哼了一句,便转过头去……
“说你几句,你便不高兴了还?”
这女人吶,一将她给“办”了,这前后之间的差距变化,当真也他娘忒大了些——之前都是简单干脆,说话也是半遮半掩,之后便会变得婆婆妈妈喋喋不休,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他娘的要拿出来一套套的说,再给随便加个标题,她这些话便又是一篇几万字的论文,而且还“论点明确,论据充分,条理分明”……
王睿翻着白眼,如此这般的给出了这么一“总结”。
“你,看着我,我要说的可还远远没说完哩”,屠千娇伸出双手,硬将骠骑将军的脑瓜子给掰了过来,“你这骠骑将军府是不是很大了?占地几十亩了是罢?”
“不大,很小,皮皮说他有一在谢大胖子家做小厮的老乡,在京城买的宅子也比我这将军府大……”王睿面无表情,终于实话实说了一回。
“皮皮,皮皮,又是皮皮!”屠千娇气不打一处来,“从今儿晚上起,你府里的这位刘管家就得改名,叫来福,听见没?”
来福?
那是似不是个人名儿罢!
“这你得和他说去,和我说有个屁用!”和善的骠骑将军可不认为强加给别人一些东西,会是什么好事。
“我和你说,你去和他说,这不一样么?”屠千娇当真也是“会”做人得紧——你去征服全世界,老娘只需征服你一个,要去得罪谁,那也得你去。
“老子可不敢得罪他”,王睿眼珠儿一转,便找来了“理由”,“那厮有才得紧,指不定来年便能考个‘状元及第’神马的,眼下逼着他却又改名儿,说不定他便会将这事儿记在心底,待往后再给老子来个秋后算账……”
“嘶!”屠千娇深吸了口气,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竟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事儿还是先晾一晾的好……”
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瞎操心来着了罢?
骠骑将军一阵嘀咕。
“还是说正事儿罢”,这么一绕,屠千娇终于又想起了她所谓的“正事”,“你既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你这骠骑将军府小得磕碜,这大过年的,你为何将嫖嫖、瓜瓜,还有那‘猪肉王子’、侯‘强暴犯’神马的都给叫来你这府上过年来了?你不嫌挤吶?你这是存心不让我今夜,今夜在你府上过了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