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看在素嫃的份上,老子便不与他计较!
王睿阴沉着脸,默默转身,又欲离去……
谁知那小厮一见他举步欲离,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窜至他身前——仍是双手叉腰,鼻孔朝天的一副“讨打”模样:“踩坏了我保国公府的东西,便他娘拍拍屁股想走人,当咱保国公府好欺负吶!?”
老子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混账东西”,但今日一见了这小厮,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今日这事儿,算是摊上了!
“那以这位兄弟看,我当如何?”——看在素嫃的份上,老子便吃了这一记“哑巴亏”罢!
“好说,赔银子来!”小厮右手一伸,摊开手掌,“五万两!”
酿了隔壁!
一条扔门前不要的破竹竿,踩了一脚要赔五万两!?
讹诈敲竹杠也得事前打个草稿罢!?
这个“哑巴亏”,没法吃得下去!
“这一条破竹竿,怎会价值五万两?镶金了?带钻了?”王睿面上一阵抽抽,仍是压下了“暴走”的情绪,竟开始对敲诈者“晓之以理”!
“五万两还是最低价”,小厮微微眯着双眼,“这世上有一样东西,可是无法用银子来衡量的,那便是人的情感,你说是也不是?”
王睿不置可否——“人的情感”,确是无法用银子来衡量。
“这条竹竿可不是条寻常竹竿,它可是咱保国公府小公爷打小用玩到大的玩具,小公爷对它可是爱不释手、寝不离身,不管刮风下雨、白日天黑,去哪儿、干什么,都会随身携带着它。小公爷去了辽东任职后,便嘱咐我等一定要替他好生看好了这条竹竿。咱做下人的,一不敢怠慢了小公爷的心意,二又许多年都未能见着小公爷,对小公爷的思念仰慕之情,自是都转化成了满腔关怀,都倾心尽力的给了这条竹竿。”小厮唾沫横飞,直溅了骠骑将军一脸,“咱国公府的下人们可从未将这‘竹竿’真当做一条‘竹竿’看,在咱们眼内,它是一活生生的有灵魂有血有肉的生命。你这一脚踩的可不是竹竿,而是咱小公爷自小到大的‘玩伴’,是咱下人们倾注了十几年的关怀与呵护,是咱下人们对咱小公爷多年未见的思念情绪,更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服!
不服不行!
骠骑将军捏了一把冷汗,暗里由衷对这小厮竖起了大拇指。